岑溪點頭,「好。」
蔡敏如此油鹽不進。
就算再停留,也只是白費功夫。至少孩子確定是王力的,這點無疑,還有蔡敏說的,另一個女孩兒早就病死的事,八成是真的。也不算白跑一趟。
想來王力孤身一人,當年之所以那麼做,能說上來的弱點只有孩子,或者蔡敏。
還有一件事,就是謝今舟想快點回去,讓宋醫生再看看自己的眼睛。
謝今舟能清楚感覺到,那一瞬的視力變化。
這一晚又是地震,又是往醫院跑,折騰完已經後半夜,謝今舟直接在醫院歇下。
翌日清晨,回酒店收拾行李。
岑溪想著昨夜包括這幾天的事,一邊收拾,一邊沒忍住,多了幾嘴,「少爺,下次我一定注意,不會再犯這種錯誤。」
謝今舟隨意嗯了一聲。
岑溪只是很少接觸市井人物,才會輕易上當。
商業上的事交給他,還是很讓人放心的。暗中查一些事,也十足效率。只是溫眠那麼幾句打擊下來,難免有些受挫,好像自己真的很沒用似的。
這趟除了當個司機,完全沒起到作用。
那個姑娘,到底是誰啊……?
溫眠像只勤勞的小蜜蜂,在那裡哼著歌幫忙收拾行李,愉悅的很。變人時間難得,前世最後那兩年還離不開病床,就算是整理東西也是快樂的。
謝今舟眼睛不便,受了傷,又剛退燒,被架空勞動權利。
他也沒事干,微微眯起眼,試圖找尋昨天的感覺,視野里依舊很模糊。
瞎了太久,暗無天日的度日。
眼睛乍一下有起色,總忍不住想試著看見點什麼東西。視線在一個方向定格許久,終於捕捉到點重影,隱約看見溫眠的身形糊在一起,糊成團狀物。
能知道位置,再多一點就看不清了。穿的應該是紫色,不是那身病號服。
「謝今舟,這個要不要——」
溫眠拿著昨天的襯衣,轉過頭看向他,正巧跟謝今舟的眼神對視上。
手裡的襯衣掉下來。
溫眠突然止聲,不知為何,看著謝今舟努力眯起眼睛想要看清什麼的模樣,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因為讀過原文的她比誰都清楚,謝今舟永遠都看不見東西。
溫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蝴蝶效應都帶來什麼改變。
謝今舟聽到她的聲音,「什麼?」
溫眠回過神,撿起那件襯衣,「你昨天穿的衣服還要嗎?刮破了,還沾了血。」她扭頭看看另一件,「還有那件風衣,估計也不能穿了。」
岑溪沒忍住朝兩人這邊看了眼。
他一直沒摸清溫眠從哪兒冒出來的,拿捏不准這姑娘和自家少爺的關係,以前也沒見過啊。而且短暫接觸下來,怎麼像得罪過對方似的,說話夾槍帶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