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謝今舟沒有多留一刻。
走之前，他轉過身，面朝秦夕顏，「還請秦小姐保密，眠眠和貓的事。」
秦夕顏挑眉，「放心，我不是話多的人。」
這兩人也真是神奇，溫眠要自己保密，謝今舟也要自己保密，渾身上下都是秘密。不管是Tear的事，還是貓的事，還是暮色幕後主人的事……
回到車上，重逢的喜悅散去。
溫眠感覺到驟沉的氣息，從上車後，謝今舟就把她放開，然後一句話都沒說過。
溫眠有點沒底氣，「謝今舟……」
伸出爪爪勾勾他。謝今舟眉心攏緊，靠著閉合的車窗，散不去疲憊，「說。」
簡短的一個字。
不凶，也不熱絡，他第一次對她態度這麼差。
溫眠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但想想是她先做錯了事，只能憋屈的認命解釋，「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昨天突然就變成了貓，沒有時間回人身了。」
謝今舟沒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聲音傳過來，「所以，你昨天出去，是幹什麼去了？」
溫眠：「……我有點悶，想出去玩玩。」
雖然，她又對他說了謊。
「遇到秦夕顏是突發情況，她當時不太妙，就幫了一下，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溫眠忐忑半天，也沒聽到謝今舟的聲音，不知道對方信沒信。再抬頭看過去，謝今舟蹙緊眉，單手虛支著側臉，靠著車窗那一邊，很安靜，好似已經睡著。
「謝今舟？」
車到紅燈，停下。
岑溪聽不懂貓話，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這個時候探過頭來，跟喵來喵去的小貓說，「讓少爺休息會兒吧，他昨天一晚上沒睡，為了找你。」
昨天連岑溪都被發動了，讓他在城市裡幾個帶溫眠去過的地方找找，謝今舟想到過小貓可能變成了人溜出去，掛斷的那通電話，令人難以安心。
溫眠熄了火，不再吭聲了。
-
午後，謝今舟補完覺。
睜開眼，視線里出現白糰子，小貓一直窩在床頭，保持安靜，她很久沒這麼守著他睡了。謝今舟微微怔神，一時不知該裝作沒看到，還是該出聲。
溫眠耳朵動動，「你醒啦。」
這下不用糾結了，謝今舟順理成章接著她的聲音繼續，「什麼時間了？」
「下午三點。」
這麼晚了，謝今舟揉揉眉心。溫眠爪子摳在一起，很小聲的說，「對不起……」
她的話有一會兒沒得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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