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自己好心辦壞事,還害了秦夕顏吧?
溫眠心裡一個咯噔,逗貓棒瞬間不香。
見謝今舟掛完電話,半天沒反應,溫眠猶豫了下,出聲彰顯存在,跳上桌子,用爪爪勾了勾謝今舟的袖子,「謝今舟,你不打算幫幫秦夕顏嗎?」
謝今舟好像才發現她來了似的,淡淡的嗯了一聲,看上去似乎沒什麼興趣。
溫眠糾結再三,「你們都是吃過幾次飯的關係了,怎麼也算得上朋友了吧。」
「你想讓我幫她?」
「……你幫她就是幫自己呀。」溫眠致力於說服他,「秦夕顏和暮色現在可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她的名聲好了,對暮色的發展也好。」
謝今舟故意做出不關心的樣子,「暮色已經步入正軌,穩定運行,產品重在質量,這種謠言,影響不到珠寶本身品質,再不然,以後換個代言人就行。」
「……」溫眠痛心疾首,「你這是卸磨殺驢!」
謝今舟哦了一聲。
眼底壓住了一片笑意,不動聲色看著小貓跳下桌子,原地急得轉圈圈。逗貓棒還躺在地上,被她chuachuachua的抓弄幾下,踢到牆角。
以前眼盲時,也不知道錯過了多少這種景象。
方姨不知何時進來送咖啡,看見小貓在地上抓耳撓腮,悄悄放小聲音說,「少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了?故意逗眠眠,看眠眠出糗。」
「你不覺得她這樣挺可愛嗎?」
方姨瞭然,帶著一抹調笑的問,「現在不否認自己喜歡眠眠了?」
謝今舟隱藏的目光定格在溫眠身上,大約停了幾秒種,才低低的嗯了一聲。
某瞬間,再度回想起溫眠當著謝知霆的面抱他時,鼻尖闖入的那一縷幽香。按照方姨的提議,女孩該有的,沒有的,謝今舟都給溫眠準備齊全,生活條件上沒有短缺過,其中不乏各類香水。
只不過溫眠不喜歡用香水,身上更多的是帶著洗髮水和沐浴露殘存下來的味道。
很淡,卻出乎意料的能擾人心境。
三天後,天映娛樂。
「謝先生?」天映的老闆,也就是秦夕顏目前的東家,大吃一驚,「快請坐,坐。」
親自給謝今舟倒上一杯茶。
「您怎麼有空來我們這?」
謝今舟坦然自若,毫不客氣的坐下,沒有直接回答,抿了一口茶,從桌上點心盒裡摸索著捏出一塊杏仁酥,遞給懷裡的小貓,「嘗嘗看,喜歡嗎?」
來之前,謝今舟沒告訴溫眠要去哪。
溫眠抱住點心,滿心的疑惑,謝今舟不是說不管秦夕顏的事嗎?怎麼還是來了?
謝今舟這才淡聲回應天映東家,「來看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