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男主在那,她不好多待。雖然溫眠對謝清嶼目前印象不錯,卻也沒忘了自己是哪邊的人,待久怕說漏嘴,壞了謝今舟的事就不好了。
溫眠走過來,沒忍住,「我剛剛好像聽見蔡敏的名字,是那邊的事有進展了嗎?」
謝今舟沒有抬頭,「嗯,一點點。」
大概是謝今舟平時太過耐心,不管什麼事都會仔細解釋給她聽,突然這麼敷衍,溫眠嘴巴微微抿住,升騰起落差感,他平時不是這樣的。
她靠的更近,「說清楚,一點點是什麼?」
謝今舟:「……」
他離露餡只差毫釐,溫眠毫無預兆把臉湊過來,謝今舟嚇了一跳,險些破功,左手快速拂過桌面,順走收納隱形鏡片的盒子,藏進掌心。
他抬起下頜,眼神刻意放的無神,沒有聚焦視物。也就是這一抬頭,把溫眠臉上那點不滿的神情裝進眼底,謝今舟問,「不躲我了?」
最近這幾天,溫眠瞧見他都像被踩了尾巴。
「……」溫眠被捏住七寸。
「說什麼呢?誰躲你了。」溫眠裝傻,亂七八糟的想岔開話題,想起謝今舟剛才捻摸紙頁的動作,溫眠趕緊拿起那份文件,拉開距離,語速飛快,「你是想知道這個裡面的內容嗎?我可以幫你念。」
這話一出,空氣寂靜。
謝今舟沒有說話。
溫眠卡殼兩秒,字眼堵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以為是自己的話傷了對方自尊心,她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今舟莞爾,「沒事,我沒介意。」
溫眠說錯了話,氣焰蔫得很快,一瞬間變乖變安靜,杵在那好一會兒,還是沒按捺住好奇心,「剛剛是岑溪嗎?你們聊到了蔡敏,都聊什麼了?」
謝今舟這回沒有隱瞞,「蔡敏想見我。」
「好事啊!」
「我拒絕了。」
「???」溫眠,「你為什麼拒絕?她突然主動找你,肯定有事,說不定就有線索——」
謝今舟盯她兩秒,「你為什麼比我還著急?」
溫眠:「……」
狗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麼敏銳。
每天跟反派鬥智鬥勇,她壓力很大的。溫眠硬著頭皮,「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嘛……」
因為心虛,不敢直視他的眼神,所以溫眠也沒發現謝今舟目光的異常。
謝今舟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關注自己的事,溫眠身上秘密一直都很多,她不願意說,謝今舟也不會強問,他知道溫眠對自己沒有惡意。
趁著溫眠別開視線,謝今舟不著痕跡低頭,快速戴上隱形鏡片,動作嫻熟。
「那個女人是個貪心不足的。」
謝今舟微微眯起眼,適應鏡片,「太輕易滿足,就像上次一樣,嘴裡胡言亂語,沒句實話。晾一晾,什麼時候逼得緊了,她自己就會倒出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