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呢?」
溫眠支吾一聲,繼續打字,「秦夕顏不願意加謝清嶼好友,也不接電話,我在這給他們當傳話筒呢,謝清嶼已經到了,找不到秦夕顏……」
謝今舟:「……」
溫眠打半天字,打的手酸,一抬頭,對上謝今舟神色不明的表情,「怎麼啦?」
要不是確定他看不見,她又覺得他能看見了。
謝今舟問,「你加他好友了?」
「誰?」
「我大哥。」
「是啊,不然怎麼溝通?」
謝今舟安靜幾秒,冷不丁道:「你最近好像總跟他見面,以前也是,很關注他。」
溫眠:「???」
謝今舟又說,「我記得你第一次見他,就拋下我,追著他就跑。年夜飯那天,你那麼好吃,不吃東西,一個勁盯著他看。哦,還有……」
溫眠:「………………還有呢?」
哪門子陳年舊帳???陳年舊醋???她有做過這些嗎,她自己都忘了!
第43章 玩脫
死去的工人叫陳越, 32歲,獨生子,沒結婚, 和年邁父母同住,住在城中村。
家境一般, 談不上好。
到家門口的時候, 家裡沒有一個人, 司機敲門半天沒有響應。鄰居出來告知,說他父母這幾天都賴在警局,晚上也不回來,哭著鬧著要個公道。
「哎,好好一個小伙子,就這麼沒了,老兩口這一輩子的指望, 白髮送黑髮。」
鄰居嘆息著關上門, 回去。
謝今舟和溫眠只能改換目的地, 到警局的時候,老太太和老先生剛被攔出來,牆邊堆放著簡易鋪蓋,生活用品,看樣子已經在這待了有一陣了,場面令見者心酸。
溫眠也沒遇到過這種事, 同理心被激起, 「他們好可憐, 你打算怎麼辦?」
她把眼前見到的景象, 跟謝今舟描述一遍。
謝今舟靜思片刻,讓司機先把車開走, 自己則點著導盲杖,移速很慢,走過去,蹲下身,慢吞吞把導盲杖放在地上,親切的出聲,「婆婆,你好……」
溫眠膛目結舌,看著他不費三言兩語,哄的兩個老者一邊抹眼淚,一邊傾訴。
「……」
反應過來,連忙跟上前。
老太太看見她,很警惕問,「她是誰?」
謝今舟笑說,「這是我女朋友,別擔心,她也是跟著我來的,想看看你們。」
溫眠對女朋友這個稱呼有點敏感,但又不好打岔,壞他的事兒。
於是很配合的乖乖問好,「婆婆好。」
也不知道謝今舟都跟他們說什麼了。
死活不肯走的兩個老人家,竟然聽話的起來回家,還請謝今舟和溫眠進門。一路上十分和藹,很關心照顧謝今舟這個『盲人』,除了臉上散不去悲色,張羅著留他們吃飯。
做飯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