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嘴硬,「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明明是他自己騙得人,安他自己的良心。」
岑溪說,「但是少爺以前可不會幹這種事。」
有一件事不得不承認,岑溪覺得謝今舟跟溫眠待久了後,變得越發鮮活。原本先生夫人過世,加上先前雙目失明,謝今舟就已經性情大變。
看上去依舊溫和無害,實際比誰都薄情。
在之前,他絕不會有多餘的同情心分給旁人,無利的事更不值得浪費心力。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與此同時,接見室的對話正在進行。
王力雙手被束縛,坐在玻璃牆的另一邊,似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第一反應是不信,搖了搖頭。不過兩秒,他怪異的扯了下嘴角,「三少爺,我知道你想要證據,但是也不必要這麼騙我吧?」
在先前得知女兒病逝,他已經發狂了一次。
謝今舟並不介意見證他第二次的發狂,發泄夠了,才能夠冷靜面對現實。
他將蔡敏是如何求見自己,如何神態畏縮,又是如何心虛的說出的那些隱藏在背後的實情,細節等,字句清晰,一一道述給王力。
「你了解她,應該知道,我說的,和她這樣的表現和反應,是不是真的。」
王力果然又發狂了。
……
溫眠和岑溪在門口等了約莫一個小時,才又見他出來,下意識問,「怎麼樣?」
謝今舟說,「證據有眉目了。」
「岑溪,再去銅縣一次,找到王力來北城前的舊住址,他存過一段錄音。」
意外之喜。
本以為最多從王力口中得知當年綁架事件的真相,說服他做人證,沒想到王力小心起見,還藏著這麼一個驚喜。
王力原本是怕謝知霆說話不算數,藏了一手,等匯款落實後,打算抽時間回去一趟銷毀,只是沒想到,他根本來不及銷毀。
第47章 情緒
謝今舟很久沒在莊園和謝知霆狹路相逢了。
自從暮色給謝氏添了不少麻煩後。
「吃乾飯就是好, 哪怕火燒眉毛,在家也閒得住。你說是吧?大侄子。」
謝知霆陰陽怪氣,指問謝今舟。
他一看見謝今舟這張和那人八成像的臉就煩。
莊園雖大, 也是人住的地方,二房和三房距離不遠, 他和謝清嶼就在溫眠常去的小花園口。不過溫眠最近不去了, 她的新歡——謝今舟添在後花園的藤蔓鞦韆。這會兒謝今舟和溫眠剛回來。
「三叔不說話, 我都不知道你在這。」
謝今舟止步,微微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