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今舟微微皺眉，餘光反覆掃過她，似是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
「怎麼啦？」
「……沒事。」
溫眠卻是有點小得意，肯定是吃醋了。故意挺胸抬背，讓他把球衣看清楚點。
很明顯這是男孩子才會有的衣服。
他氣她，她偶爾氣一下他也不為過吧？
方姨發現，這場早餐下來，謝今舟格外的表情沉重，像是發生什麼大事。
「少爺？」
無人應。
「少爺？？怎麼了？」
「沒事，我吃飽了，方姨，收拾下去吧。」
早餐結束後。
謝今舟坐了一會兒，到樓上接電話，溫眠才逐漸安靜下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折騰完謝今舟，她自己心裡也不得勁，但不折騰又消不了氣。
這個矛盾心理很煩。
兩人這段時間的關係其實都挺擰巴的。
方姨只收了謝今舟的餐盤，溫眠的早餐還在自己面前，叉起一塊被切的拇指大小的熱狗塊，放到嘴裡，很好吃，就是進嘴裡沒什麼滋味。
溫眠一邊吃，一邊走神。
她最近總是會想很多事。住著謝今舟的房子，穿著謝今舟送的衣服，花著謝今舟的錢，還有一大堆謝今舟送的小禮物在屋裡擺著。
很難不去想關於謝今舟的事。
謝今舟現在是裝瞎沒錯，但是在之前，他是真瞎，瞎著也沒忘了給小貓切割食物，雖然騙人是不對的，可他好像早就能功過相抵。
一直以來，溫眠在謝今舟面前展露的就是一個外來客，一個來歷不明，身份存疑的麻煩，一個需要靠著他養，吃軟飯的沒有用的累贅。
以前是鬼魂，現在不人不貓。
但是謝今舟沒嫌棄過她，沒送她去切片，還願意接受她提出讓他養的要求。
他有滿足她的任何要求。
溫眠掰指頭數了數，謝今舟不能當男朋友的理由，好像也只有他是書中人這點。
勉強加上出身豪門這點，但出身好不是罪。
她經歷了一番思考，覺得想通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想通，「系統。」
【怎麼了，宿主？】
「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謝今舟。」
【？？？】
機械音像是要在沉默中爆發。
溫眠說，「別激動，只是好像，還沒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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