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居然是百分之九的股份?!
溫眠睜大眼睛,「哪來的?」
謝今舟:「……」
這不會是偷的搶的,威逼利誘的吧?一下子這麼多?!加上謝今舟手裡的都超過45了吧?!雖然溫眠也知道沒什麼可能,只是表達一下震驚。
謝今舟咳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能,先下去嗎?」
很近,很好聽,溫眠覺得耳朵都要懷孕了。
她這時才猛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謝今舟的懷中,坐的……是他的腿。
「……」
「!!!」
溫眠臉一熱,推著他肩膀,趕緊拉開距離,跳到地面上,「我我我我忘了。」
「知道。」
謝今舟知道她是忘了,不然干不出這種事。
溫眠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兒,索性把手背到身後,她感覺自己的屁股都在發燙,坐過謝今舟的大腿,剛剛真是大意,「所以,是哪兒來的股份?」
謝今舟賣了個關子,沒有直接告訴她。
而是招手,讓她過來自己看,「你來,仔細看看兩份轉讓書的落款簽字。」
溫眠磨蹭了下,見謝今舟都沒有扭捏。輸人不輸陣,她大大方方過去。
「蔣晁,余振軒。」
溫眠發現,謝今舟其實也沒看上去那麼鎮定。
因為她在念完這兩個名字後,忽然瞥見謝今舟按著文件的手指,指尖燙了一層紅。
……這男人害羞了。
這兩個人,都是當時謝知晟在集團最信任的老夥計,也是後來謝今舟繼承集團,任職兩年期間的最大支持者,因為是元老,輕易不能動。
所以謝知霆再不爽,也不會自掘墳墓。
集團內部的運行,其一是下層員工,其二是各大小階層的領導,其三就是這些跟著謝氏打拼江山多年的元老,拼能力、拼手段,樣樣不缺。
這三層,哪一層都不能缺。
前兩層都可以調動,最後一層是集團底蘊。
之前為了避嫌,謝今舟私下不怎麼和這兩位世叔世伯聯繫,但集團高層一直有支持他的一方。溫眠點頭,這個謝今舟之前跟她說過。
「這百分之九的股權,也只是借用,等集團的事落幕後,還得還回去。」
謝今舟收起拿兩份文件,放回原位。
他讓溫眠自己看,就是讓她記住這兩個重要的名字,認認人,知道誰是友方。這樣萬一以後出現不太理想的狀況,溫眠也可以去尋求庇護。
雖然謝今舟並不覺得自己會失敗,但還是會謹慎一些,想保身邊的人無恙。
「過兩天,跟我去拜訪一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