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芸芸去年生日那天?」
她們不提,許芸都快忘了,「啊是那天啊,夕顏姐!你聽我說,我跟他真的沒什麼的!我們就是應付爺爺他們,從會客室出來就分開了。」
「同行的時間,不超過十分鐘!」
「話不超過十句!」
一個話題,讓許芸大驚小怪。
就差指天發誓。
秦夕顏無奈,叉起一塊西瓜,塞進許芸嘴裡,堵住聲音,「沒不相信你。」
許芸是什麼人,她很清楚。
謝清嶼是什麼樣的人……她也十分了解。
秦夕顏的眼神出現一點變化。溫眠知道,這是她還沒忘記過去的經歷。原書中,秦夕顏態度冰釋的那陣子,男主沒少費工夫填補過去的傷口。
三人難得聚在一起,玩到了晚上。
期間溫眠和謝今舟報過平安。夜晚,謝今舟安排了司機,前來接溫眠回家。
唱完歌。
溫眠同兩人道別,心不在焉的回莊園。
走進別墅,謝今舟還沒睡,燈亮著,他在客廳里看雜誌,也許是在等溫眠。看見溫眠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謝今舟合上手裡的雜誌。
「怎麼了?心事重重的樣子。」
溫眠回過神,搖頭,「沒什麼。」
只是一點胡思亂想的猜測,還沒有證實,溫眠好奇問他,「你怎麼還沒睡?」
「在等你。」
其實溫眠知道問這個問題多餘,就是嘴瓢。
她摸摸鼻子,最近這個靦腆的動作,做的有點多,因為謝今舟突然開始打直球。
翌日,溫眠化作貓的模樣跟在謝今舟身邊。
合理規劃變人時間。
兩人再次抵達醫院。
因為想著事,溫眠對謝清嶼的關注不免多了些。
一旦關注過度,從前那些沒發現的,被忽略之處,現在都像暴露在成倍的放大鏡下,輕而易舉露出端倪。原本的尋常變得不尋常。
在照顧謝老爺子這件事上。
謝清嶼首當其衝,謝知霆對他的行動力很是滿意,就連外界也有很多讚許聲音。
誇他孝順,懂得感恩。
謝老爺子現在情況很不理想,連基本的飲食都成了問題,剛被照顧著喝下點白粥,謝清嶼拿著軟毛巾到洗手間清洗,過了一會兒,重新回來。
俯下身,仔細給謝老爺子擦拭漏下的汁液。
不嫌髒,確實很值得稱讚。
如果不是溫眠清晰的注意到,在謝清嶼靠近謝老爺子的時候,謝老爺子臉上的肉抖動了一下,身體抖動頻率較平時更快了些……的話。
謝老爺子忽然反應劇烈。
他拼命抖顫,指節僵硬,像是想做出動作,卻只能彈動幾下,原模原樣倒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