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拳頭硬了。
溫眠一直沒說話,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謝今舟也沒出聲打擾她,見她不再捂著胸口,沒了那種難受樣子,放下心,吩咐司機開的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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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溫眠又收到了謝清嶼的信息。
相較之前的拐彎抹角,紳士有度,這一次,對方的目的顯得直接了些。
【有空嗎,我們約個時間,談談。】
莫名其妙的信息。
溫眠撇撇嘴,扣上手機,丟到一邊。她剛洗完澡,把這一天的晦氣都沖走,心口也不難受了,忘記煩惱,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偏偏總有事兒找上門。
不管再怎麼說,自己都是異性。
他跟秦夕顏在一起,都不需要避嫌的嗎?一而再再而三的約自己,什麼意思?
就不怕自己告訴秦夕顏嗎?
溫眠吹著頭髮,走著神。也不知怎的,就想起那天在醫院電梯口聽到的,謝知霆說的那句——當初是謝清嶼自己選擇的……
後面沒說完,被謝清嶼打斷了。
什麼叫當初是謝清嶼自己選擇的?難道是指的男女主六年前分開的戲碼?
可那不是大學畢業後,秦夕顏第一次試鏡過大劇作的女配,懷揣著喜悅,約的謝清嶼,一起分享慶祝,結果等來的是提早到的謝知霆,和一張出國機票,以及一番威脅的狠話嗎?
甚至連張支票都沒有。
溫眠仔細回憶著原書內容。
這些都是六年前發生的事,那個時候溫眠還沒有穿書,內容應該是可信的。
謝清嶼被謝知霆安排的事,牽絆住腳步,最後遲到趕來,卻沒有見到約他的人。
咖啡店的位置上,人去杯涼。店員說,在這里的是一位小姐,說是在等一位先生,後來進來一位男士,和她說了幾句話,就結帳走人了。
桌面上,留下的是兩人的定情信物。
一枚謝清嶼到手工店裡,親自打造的戒指,沒有鑲鑽。他是孤兒,帶著同樣是孤兒的妹妹,相依為命,女主是給他溫暖的存在。謝清嶼沒有錢,後來進了謝家,那些錢也不是自己的。於是想等畢業後,有了能力,親自為她戴上更好的鑽戒。
「……」溫眠回憶完,才吐槽自己。
怎麼把原書里的這一段記得這麼清楚……
破鏡重圓線,最重要的轉折點。
看書的時候不覺得,現在跟角色生活在一個世界,甚至平時還以朋友交流,這種什麼秘密都知道的感覺有點變態,像私生飯。
不過眼下這些什麼吐槽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溫眠一點點愣住,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她又發現了盲點。
或許又是那個狗屁世界法則,因為什麼不能存在bug引起社會恐慌的原因,給填充的『合理』內容。
溫眠放下吹風機,猶豫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