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停住，盯著他領口位置，「你……」
「怎麼了？」
溫眠又搖搖頭，剛才進來，瞧見謝今舟正在換衣服，本來是有點意識不妥。
但是又看見謝今舟領口的紅印。
像是洗澡不小心用力過狠，擦出來的印子。
是因為今天白天見了謝晚晴嗎？溫眠回想下當時，兩人距離確實是有些近了，可是謝晚晴沒有碰到他，謝今舟也沒吐，還是這麼反感嗎？
謝今舟拉開椅子坐下，「秦夕顏走了？」
他中途出來過，去倒水，在二樓就聽到了兩個女孩兒說笑的聲音，沒打擾。
「嗯。」
溫眠跳到了桌子上，跟他面對面，尾巴晃了幾下後，把自己盤住，「秦夕顏說，她很快要忙起來了，和暮色的合同，或許要終止。」
謝今舟頷首，表示知道了。
頭發還濕著，拿起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擦。
溫眠好奇，他臉上永遠沒出現過慌張，「你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謝今舟說，「這又不難想，她喜歡我大哥，該選哪邊，不是一目了然的事？能堅持到現在，才提出想要終止合作的意願，已經出乎意料了。」
「……我來通知你，還多此一舉了。」
溫眠哽住，絲毫沒有成就感。
除了藏著Tear的身份，謝今舟不知道，其他的簡直方方面面，頭腦上吊打她。
「至少你告訴我一個準確消息。」
溫眠不說，謝今舟不會知道秦夕顏什麼時候會跟他提這件事，溫眠幫他確定了時機。
溫眠心裡舒坦了點，說起當前事，「我跟謝清嶼，約在明天下午三點見面。」
「哪裡？」
「咖啡店，市中心那家，熱鬧，人比較多。」
溫眠主要是告訴謝今舟，人多，安全，好讓他放心。謝今舟也領悟到她的意思。
「好，明天送你。」
謝今舟唇角牽動，放下毛巾，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還有什麼事嗎？」
溫眠糾結了兩秒，同他說，「謝今舟，你記不記得，我們之前從醫院出來，聽到謝知霆和謝清嶼說話，謝知霆說的有一句——別忘了，當初是你自己選擇……就這句話，他沒有說完。」
謝今舟：「你是想說，六年前的事，有可能是謝清嶼自己，選擇了放棄秦夕顏？」
「嗯……」
溫眠有點猶豫，「我有點擔心，但是又覺得是不是我想錯了，畢竟當時聽謝清嶼的意思，應該是喜歡秦夕顏的，不然也不會為了這件事，跟謝知霆起衝突。」而秦夕顏，一直為這事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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