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嶼不知道是氣笑,還是真的不擔心,「這話就不對了,我三弟眼睛是什麼情況,各位又不是不知道,這是打算奴役勞累一個盲人?」
謝知霆不耐煩的拍拍桌子,他也是股東,「吵什麼吵?一個瞎子,指望他幹什麼?」
對啊,謝今舟是個瞎子。
就算再怎麼能幹,這也是彌補不了的殘缺。萬一簽署重要合同,簽錯都是輕的。
「沒有異議的話」
謝清嶼的聲音戛然而止。
謝今舟緩緩站起身,他的鏡片不知何時摘下。
扭過頭,對過來產生交匯的視線,銳利而又清亮,「真是讓三叔失望了。」
「你的眼睛好了?」謝清嶼瞳孔微縮。
這是他進入會議室來,第一次臉上表情出現變化。不難看出,有多麼震驚。
謝知霆的臉色是最難看的,攥緊拳,死死盯著他,不知道腦海中經歷了一番怎樣的轉折,「小畜生,你眼睛沒瞎,你竟然敢騙我……」
不祥的預感籠罩謝知霆。
謝今舟也正疑惑著,謝晚晴知道他眼睛恢復的事,為什麼沒把這事說出去。
謝知霆和謝清嶼根本是一無所知。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謝今舟唇角朝上勾起一抹弧度,原先眾人熟悉的自信重回,氣勢上也產生變化,他沒管謝知霆,對方不值得浪費功夫。
謝今舟轉頭看向謝清嶼,「大哥,其實你我心知肚明,我今天來這的用意。客套話就不講了,開門見山。今天我來,就是為了集團大權。」
他直接果斷。
謝清嶼也終於不再裝了,笑意一點點減淡。
謝清嶼淡淡道:「所以說,你想怎麼解決?你也看到了,支持你我的各半。」
「今舟,我不會退讓。」他一字一句。
余振軒岔話進來,「好辦,不能解決的事,就找最粗暴的解決辦法,誰的股權多,誰做主唄。」
「話不能這麼說,誰不知道謝總他不是——」
開口的人堪堪止聲,繼而臉色微妙的繼續說,「拿股權說事,對他不公平。」
這位是支持謝清嶼的。
謝清嶼原先不是謝家人,本就沒有繼承股份。
除去謝知霆作為當爹的,分出來轉讓給他的百分之五,可以說是光杆司令。
在這一點上,余振軒的話語擺明偏心。
余振軒冷笑一聲,他說話沒那麼多顧忌,「你也知道他不是謝家人,集團姓什麼?」
謝氏集團,自然是姓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