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這跟行行行,是是是,有什麼區別?
溫眠別彆扭扭的道:「謝今舟,你幹嘛一直拉著我的手?」他自己手指都紅透了。
謝今舟低頭,看了看,「那放開。」
溫眠:「……」
她好像也不是這個意思,好像拒絕他一樣。
謝今舟慢半拍放開她的手,再抬頭,溫室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隔一步是近,隔兩步也是近,溫眠每次被他看著,都有要被抱的感覺。
實在是那雙茶色眼睛太具有欺騙性了。
然而謝今舟也只是盯她幾秒,轉身說,「再不回去,方姨要來叫我們了。」
溫眠亦步亦趨,看著他走在前面的背影,即將出溫室的那一刻,脫口而出。
「謝今舟,你為什麼不抱我了?」
謝今舟的腳步停住。
問出這句話,溫眠自己也愣住了,自己在說什麼啊,怎麼會問這種話?
「我在等。」謝今舟轉過頭,說了三個字。
「等什麼?」
「等你來抱我。」
他在等,溫眠也願意向他伸出雙手的一天。
謝今舟抱過溫眠兩次,兩次溫眠的第一反應都是想推開,只不過後來選擇了妥協。
謝今舟能確認小貓的心意,但也知道對方心有顧慮,不願同他親近。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顧慮。
溫眠被這句話衝擊,大腦空白了兩秒,恍惚之中,看著謝今舟又轉過身。她行動快過頭腦,沒能管住自己的行為,衝上去,抱住了他。
沒看到謝今舟唇邊淺淺的弧度。
「……」
溫眠驚愕與自己這樣的行為,又本能性把他抱得很緊,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是知道自己要離開,機會不多了。
黏人的心理戰勝理智。
謝今舟緩緩的扭過身,抬手,很輕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我要透不過氣了。」
溫眠抱得太緊了,勒的謝今舟生疼。
她也不說話,就這麼死抱著。
謝今舟眉心跳了跳,抬起她的下巴。卻看見溫眠的眼眶紅了一圈,像兔子眼。
「抱我一下讓你受委屈了?」
貓可不是會落淚的。
溫眠沒出息的擦擦眼,撒開手,兇巴巴的道:「我沒哭,不許污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