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不男,女不女。
這是她跟網上學的偽音方法,雖然學的不太精通,搞怪一下還是可以滴。
「猜——」
猜字還沒落下。
謝今舟就覆上她的手,輕嘆著拿下來,「眠眠,別鬧了。」
他都沒有轉身。
溫眠撇撇嘴,抽出手,「沒意思,你都知道我是誰,不好玩……這莊園裡又不止我一個人,你怎麼知道是我?萬一是其他人呢?」
「除了你,其他人也不敢。」
謝今舟想笑,但還是忍住了,給她面子。
這話好像帶著不經意的討好和哄意。
反正溫眠很受用。
謝源就看著兩個人把他當空氣,轉身就往來處去,原地裂開了。
他的蛐蛐差點被溫眠玩死!!!
誰賠!!
謝今舟瞧著她哼著歌,先一步走在前面的樣子,唇角微微勾起。
「你幹嘛總欺負謝源?」
「誰讓他以前欺負你。」
聽到這樣的回答,謝今舟很是欣慰。見她這麼精神,近期又完全沒露出過不適一面,仿佛病情已經穩定,謝今舟心情也跟著放鬆不少。
「等下周宋醫生回來,再給你複查下。」
謝知霆入獄後,所有人都以為謝今舟會把宋醫生給換掉,畢竟那是謝知霆的人,但直到現在,岑醫生都還悠閒的做著家庭醫生,甚至薪水翻倍。
讓人大掉眼鏡。
三房空了,謝家人不剩幾個,大房加上謝今舟這邊的人頭數,一隻手數的過來。
他的日子悠閒的很。
每個月固定做做體檢,剩下的全是『假期』。
前幾天告了個假,回老家了,因為溫眠情況穩定,謝今舟批了假。
溫眠聽見以後,走在前方的腳步停了一拍,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走,「好,那你記得讓他不要開太苦的藥,我怕苦,喜歡甜。」
「這個你說了不算。」謝今舟說。
溫眠一惱,扭頭,剛要埋汰他兩句,卻見謝今舟瞧著她,輕聲說了個字。
「乖。」
「……」
溫眠發作不出來了,拳頭是不能打在棉花上的。
謝今舟平靜的表情中能捕捉到柔和。
仿佛想要的生活,就是像現在這樣,平平淡淡沒有波折。他從來不是個貪心的人,如果不是發生在身上的一切,都在逼他的話。
集團的事處理乾淨後,也算閒下。
謝今舟踏上前一步,和溫眠並肩。兩人一起往前走,邊走邊隨便聊著。
謝今舟:「找時間,我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