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嶼離開莊園已有近一個半月, 沒想到兩人再次相遇,竟然還能和諧交流。
謝今舟似乎並不打算多言,轉身就要上車。
謝清嶼處於短暫的微怔中, 因為對方剛剛的所言所語。見謝今舟要走,他忽然出聲, 「聽說你養的貓沒了?」
謝今舟觸在車門的指節用力。
沒有人知道, 溫眠就是謝今舟養的那隻貓。
所以她莫名其妙從莊園消失, 對外也只解釋說出遠門了,至於貓,沒了。
謝清嶼記得那隻貓叫眠眠,溫眠的眠。
或許他早就看破二者是一人。
不知想到點什麼,謝清嶼張了張口,似乎要告訴他點東西,但話到一半……又突然轉了彎, 他收斂了語氣, 「沒什麼, 隨便問問。」
其實他也不是很確定。
謝今舟的心情沒有讓他給出回應,徑直上車。岑溪關上車門,朝謝清嶼道了聲別。
「抱歉,我們先走了。」
上車後,才發現謝今舟狠狠地摁著太陽穴。
「少爺——」
「走。」謝今舟說。
岑溪是少數知道實情的,沒再多說, 立刻發動車輛, 刻意將速度放緩。
謝今舟又看不見了。
這種情況從十天前開始, 間歇性, 宋醫生說情緒牽扯到腦部神經,影響到視力。
他本身就有過失明前例, 恢復才不到一年。
好在,只出現過兩次。
溫眠剛離開的第二天,一次,現在是第二次。
這種情況,好好休息休息,就恢復正常了。宋醫生診斷過後,叮囑離開。
妥善休養,沒什麼大礙。
方姨鬆了口氣,看著緊閉的房門,不禁覺得老天爺總在開玩笑,實在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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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莊園這一個半月,謝清嶼帶著謝晚晴住在西區的一處公寓內,環境還不錯。
他們雖然離開謝家,但還不至於窮途末路。
謝今舟並未趕盡殺絕。
因為時不時的外出,謝清嶼並不能把謝晚晴放在眼皮子地下照看。剛一回來,就沒見到人,隔了很久,才聽見門口的響動。
謝清嶼打開門。
像是沒想到他回來這麼早,謝晚晴的表情出現一瞬慌亂,僵硬的道:「哥,這麼早啊。」
「去哪了?」
謝清嶼垂著眼睛,觀察她現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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