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明明有人闖了進來……
唯一的異常就是,太過正常了……
匯報完工作,岑溪在電話另一頭問起,「少爺,監控有問題嗎?」
「沒有。」
「那——」
謝今舟淡聲道:「昨天,有人闖進來了。」
「……怎麼可能?!四季雲邸的安保系統是集團直接負責,這方面從來沒出過問題。」
謝今舟說,「翻新監控系統,提升安保。」
他不愛說廢話,只要結果。
「好。」
岑溪只得應聲。
並不是所有事都要經過謝今舟的手,集團里那麼多事,蘇橋負責暮色事宜多一些,而謝氏的環境安保,都是經由岑溪,竟然出了這麼大紕漏。
岑溪的臉色難看起來,迅速安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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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空調靜靜運轉。
秦夕顏伸出一隻手,再一次放到溫眠眼前揮了揮,「喂,發什麼呆呢?」
「啊?」溫眠回神。
「我說,你在發什麼呆呢?從昨天回來就不對勁,這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溫眠淡定道:「沒什麼。」
「真的?」
溫眠捧起水杯,喝水。
外景拍攝已經結束,這兩日閒了下來,秦夕顏順勢坐到她對面,「思春了?」
溫眠一口水險些噴出來,嗆咳兩聲。
抬起頭,瞪她,「……瞎說什麼呢?你才思春呢,戲不拍了?事不多了?」
「答對,我休假。」秦夕顏笑眯眯。
作為老闆,她有權利給自己放個假。
她們兩個在一塊兒,總少不了拌嘴。雖然更多時候,像秦夕顏單方面逗溫眠,想滿足當初沒擼貓的心癢,但總會被扳回兩局。
正說著,秦夕顏接了個電話。
掛上電話,秦夕委婉的跟溫眠說,「那個,他要來了,你要不要避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
聽到謝今舟要來,溫眠這次居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明明之前還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氣勢洶洶的找秦夕顏興師問罪。
溫眠捧著水杯又喝了兩口,慢吞吞咽下去,支支吾吾道:「不了,我懶得跑。」
嗯?
秦夕顏挑了下眉,若有所思瞧著她。
該不會,昨天回來變奇怪,跟謝今舟有關吧?
溫眠擺明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秦夕顏也不是刨根問底的人,很貼心的不問。
下午三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