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暮色你也不要了嗎?」
經過捉弄,謝今舟也沒脾氣了,再提起這個話題,不像昨晚那樣突然不高興。低低的道:「那還是要的,都不要了,拿什麼養你?」
溫眠小聲說,「我自己也可以養自己。」
她耳朵有點熱,想起自己以前的口出狂言,總掛在嘴邊,要謝今舟養自己的話。
溫眠:「那你打算怎麼做?」
謝今舟摁著太陽穴,緩解著病理上帶來無可推拒的頭疼感,「暮色依然不變,謝氏只讓出了管理權。」
溫眠懂了,謝今舟只是不插手謝氏集團的事,可沒說把手裡的籌碼全部拱手相送,他可握著超過百分之50的股權……只要他想,讓出去的,隨時都能收回。
這是真正說一不二的真皇帝。
而且還有股權分紅呢,那得多少錢啊……
溫眠最羨慕的,就是這種躺著就能領錢擺爛的日子。
嘶——
這麼一想,謝知恆有點慘,等於在給謝今舟打工。
但這也算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畢竟謝知恆從前一直想要的,不就是集團大權。
謝今舟給他了。
溫眠眨眨眼,忽然想起一件事,「所以,謝源這段時間的惡補,也是你安排的?」
謝今舟涼涼的說,「把集團讓給他們,可不是讓他們把謝家敗了。」
謝源不想成材,也由不得他。就算謝今舟不安排,謝知恆也會這麼做。對方不著調的性子確實該整整,干點正事。
他又捏捏眉心,「不過交接有點費事,還得幾天,周末還得參加一個酒會。」
「什麼酒會?」
「重要的位置更換人選,都要公開宣布,我當時也有,只是……你不在。」
謝今舟的瞳色有一瞬的幽沉。
溫眠秒懂,「……」
那會兒董事會結束,謝清嶼輸了,謝今舟作為當之無愧的贏家,重新回到那個位置,自然也有這麼一場眾所周知的酒宴。
至於為什麼沒來呢,自然是因為有人跑路了。
溫眠小聲說,「這次我肯定在。」
謝今舟盯著她,「本來我也是這個意思。」
只不過他的意思,跟溫眠的意思不一樣。
溫眠摸摸鼻子,懂得他的意思。
都說了不會跑。
酒會這種事,一時半會不著家。怎麼,還怕他不在家,自己偷偷跑了嗎?
第93章 丟了
酒會定在周日晚八點。
溫眠跟在謝今舟身邊, 好奇的往四周看。她很少來這種場合,穿書前是因為不喜歡。後來到這個世界,除了剛穿書時, 出現在酒宴衛生間隔間,還有當貓時, 跟著謝今舟參加過許家給許芸辦的生日宴, 還沒有來過這種規模的宴會。
正瞧著, 意外看見眼熟的面孔。
對方也看見她,朝她招了招手,走過來,同謝今舟打了個招呼,然後笑看她。
「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