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抹了把臉,神經兮兮的嘀咕,「那麼高的樓,她怎麼敢跳的啊。」
溫眠跟謝今舟沒醒之前,是岑溪看著謝晚晴。
結果還沒等到謝今舟過去處理,謝晚晴就發瘋了。她先是僵了兩秒,而後紅著眼喊著不可能,對著岑溪又抓又撓,靜下來哭哭笑笑了好一會兒。
最後當著岑溪的面跳了窗戶。
十字路口,紅燈亮。
車停,岑溪再抹了把臉,閉上眼,哆哆嗦嗦的忍不住念,「阿彌陀佛,大人有大量,晚上睡覺可別來找我啊……惹不起,惹不起女人……」
溫眠:「……」
那確實情有可原……溫眠突然不嫌他吵了。
這心理陰影得多大啊。
方姨在莊園門口等很久了,昨晚謝家出去的人都沒回來,她才聽說了發生的事。
擔心的不得了,一大早就出來等。
「少爺,眠眠,你們沒事吧?哎呦天殺的,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快進來……」
王昱陽不知道出什麼事了。
他還是個學生,方姨就沒有告訴他,在客廳里背著書,看見回來的幾人。
「哥哥,你們回來了。」
這會兒謝今舟也已經把事和方姨說清了。
方姨放下心,不再當著王昱陽的面,提這些事兒。剛想再嘮幾句閒話,話語停住,轉而一看,瞧見謝今舟脫下外套,領口露出來的創可貼。
遮的嚴實。
但方姨是過來人,一看就明白是什麼。
溫眠催促謝今舟上樓休息,「你快回去,還燒著呢,算了我跟你一起上去吧。」
謝今舟被溫眠推著上了二樓。
兩人離開後。
王昱陽在後方,伸手在方姨眼前晃了晃,「方阿姨,發什麼呆呢?」
方姨回過神,當即笑得合不攏嘴。
跟早起擔憂到吃不下飯的仿佛不是一個人似的。她笑著說,「好事將近了。走,陽陽,陪方姨做大餐去,想吃什麼,今天中午方姨都給你做。」
回到房間。
謝今舟直接被溫眠摁著坐下來。
他無奈,「我真沒那麼脆弱,又不是斷胳膊斷腿,吃點藥就好。」
溫眠哼了一聲,拿過來鏡子,「少糊弄我,瞧瞧你的臉色,白的跟鬼似的。」
謝今舟拿過她手裡的鏡子,放回原處。
他是有點低血糖,不過昨晚的自傷也是無奈之舉,不出點血怎麼保持清醒。
「對了。」
謝今舟問,「你說有事跟我說,是什麼?」
溫眠被他這麼一打岔,才慢半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