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走上前兩步, 發現了上次沒被發現的。之前這裡種了梔子叢,或許是謝今舟知道真相後,換新的時候把梔子叢也拆了,整個遷走。
就露出了原本隱藏在叢中的……
……小墳。
繼尷尬之後,還有更尷尬的。溫眠抱著膝蓋看著那個小墳,心情有點複雜。
「你把我埋了?」
謝今舟:「……」
他也知道離譜, 問題是, 「我也不能把這個拆了。」雖然現在知道溫眠活著, 但是溫眠當時脫離的那具貓的屍體在里面, 總不能把墳拆了。
溫眠捂住了臉,「但是不拆也很奇怪。」
謝今舟默了兩秒, 「要不……再挪過來幾株月季,擋住吧,眼不見為淨。」
溫眠悶悶道:「只能這樣了。」
不過,經此一遭,溫眠也想起來一件事。
她猛然站起來,興師問罪,「等等,我記得岑溪那會兒,抱著的一箱貓玩具是什麼,我怎麼回去以後沒在莊園裡看見,你養別的貓了?」
溫眠語氣酸溜溜的。
謝今舟搖頭,「沒有,那是參考樣品。」
他補充,「除了你,沒有別的貓,那些東西都沒有往別墅里帶過,我沒碰。」
暮色和謝氏兩大公司涉及領域都廣泛。
自然也包含寵物行業。
旗下有寵物行業的子公司,在製造這些用品。
溫眠恍然大悟,明白自己誤會了謝今舟。她摸著鼻子,坐上鞦韆,岔開話題,步入正題,「我前幾天,在秦夕顏那見到謝清嶼了。」
謝今舟:「嗯?」
溫眠繼續說,「謝清嶼他現在……精神上出了點問題,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我想著你們之間好歹有點特殊關係,應該告訴你的。這事是經過秦夕顏同意了的。」溫眠握著鞦韆兩端,朝謝今舟招招手,「幫我推。」
謝今舟未及深思,走到她背後。
掌心搭在溫眠肩上,往前推動一下,「我跟他沒什麼深仇大恨,但也沒什麼親厚的情誼,你如果跟秦夕顏來往,大可以不用顧及我。」
溫眠拍拍肩膀上的手,「舟舟真懂事。」
在這點上,謝今舟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就像王力同他之間也有說不清的恩怨,參與進當年致謝今舟父親身死的陰謀中,而蔡敏多次撒潑添堵。謝今舟照樣能以尋常態度,對待王昱陽。
鞦韆停止,肩膀上的手不動了。
溫眠疑惑扭頭,「怎麼不推了?」
謝今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糾結了幾許,把手放下來,「你別這麼叫我。」
溫眠挑眉,故意戳他,「憑什麼,你都能叫我眠眠,我為什麼不能叫你舟舟?」
她故意拉長聲音,「保護舟舟,人人有責。」
謝今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