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聞說會解決,那就交給他吧。
四點,尖銳地口哨聲響起。
蘇予混著人群匆匆趕到了下面,進行晨練。
七點,吃完早餐,一群人又回到了訓練場進行訓練。
蘇予混在人群中,站軍姿站得筆直,加上不時地左轉右轉,整個人被太陽曬得十分均勻。
「就站一會兒而已,你抖什麼?!」周弧拿著一根教鞭鏟在站在蘇予旁邊的男生的腿上,「咱們隊伍里來了新人,當然要從最基礎的重新開始練?你們有意見?」
這哪裡是一會兒,這分明已經是一早上了。
男生敢怒不敢言,夾著被放在手下和膝蓋處的紙片努力站直。
「既然不想站著我們換一個姿勢,來,全體都有,蹲下!」周弧用教鞭拍了拍手心,大聲道。
所有人齊刷刷地換成蹲姿。
起初蹲的倒是輕鬆,但是由於不讓換姿勢,這種蹲姿也成了一種折磨。
腿,麻了。
蘇予蹲在人群中,汗水順著額頭滑落下來。
她寧願跑五公里。
十二點,蹲了整整兩個小時的學生們在教官宣布結束的時候齊刷刷跪倒在地上。
「媽耶,我腿廢了。」蘇予旁邊的男生小口的吸著氣,小小聲念叨道。
蘇予雙手撐地,在緩了好一會兒後,才找回了腿部知覺。
此時,其他學生已經相互攙扶著走得差不多了。
她微微仰頭,正好看到了在訓練場旁邊焦急地向裡面看的白悅,當下咬咬牙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走了過去。
「怎麼了?」蘇予在白悅面前小心站定,問道。
白悅是在學生們的傳聞中知道蘇予又開始訓練了的,所以專門沒有發消息反倒是自己跑來等,然而,此時真的看到了蘇予,她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是,李聞的事。」白悅猶猶豫豫道。
「他今天凌晨給我發消息了,說是要回去勸他爺爺讓刪消息,是出什麼事了嗎?」蘇予看著周圍沒人,直接問道。
「他爺爺,」白悅頓了一下,「知道李聞被搶了幾次指揮權,覺得他丟人說要重新教育,現在李聞正被吊在門口打。」
看起來可慘了。
「那個,你能不能讓顧教官去看看?」白悅知道這個要求可能有些強人所難,但是至少他們現在也就只認識這麼一個比較厲害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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