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里, 在開場時下過注的觀眾急得上躥下跳,恨不得直接衝進去幫蘇予比賽,兩眼瞪得都快出血絲, 最終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五大高校的主隊在此碰面。
聯邦一共十五所軍校,但是能和聯邦軍事大學比劃比劃的, 也就三四所,要不是今年他們的學生各個精銳,也不至於膨脹到會在開局就去圍攻聯邦軍事大學。
這當然是二等星第一軍校的人攛掇的, 他們領隊剛剛在蘇予手上吃了虧, 就打算和其他人聯手從聯邦軍事大學其他人身上找回場子。
領隊看著眼前被他找人邀請來的其他三所高校的主隊包圍起來的聯邦軍事大學學生們,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們這是結盟了?」聯邦軍事大學的領隊謹慎的往後退了半步, 被華蘭軍校的學生們圍住。
蘇予根本就沒有睡著,這會兒有熱鬧看更是睡不著了,直接在樹杈上翻了個身,將眼前的葉片扒拉開一個小口。
喲,還是個熟人。
蘇予挑眉。
他們領隊竟然是自由搏擊社經常跟在副社長身邊的那個瘦高男生。
看來這自由搏擊社還真是藏龍臥虎啊,不過,之前怎麼沒有在廣場上看見他?
蘇予思索了一瞬,沒有想通,直接不想了,專注地看起戲來。
「算是。」領隊的笑意收斂,向前走了兩步,「本來我們是不想做這以多欺少的小人的,但是很可惜,你們學校的學生太過厲害,只憑我們學校,根本贏不了。」
領隊說得理直氣壯,杜簿聽得一頭霧水。
怎麼回事?他們今年不是在賽前環節故意裝弱了的嗎?怎麼這些人這麼警惕?
「你們聯邦軍事大學的人倒是一個賽一個的狡猾,怎麼?你難道想說那個穿你們學校校服的變態是其他學校的臥底不成?」會長看著杜簿一臉懵懂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學校一萬人,一共就五百來架機甲,自己都不夠用還被人掏去一個,越想越氣。
領隊聽著會長的話越說越不對,立即想阻止,結果會長太過激動,一下就將所有實話都禿嚕了出來。
領隊的手停留在半空:「……」
好傢夥,他這說完,那些學生不就知道他們恐懼的對象了嗎?到時候直接通過機甲把人聯繫過來了,他們得折在在這不少人。
領隊見勢不妙,立刻做手勢打算速戰速決,然後就發現聯邦軍事大學的學生們表情變得奇奇怪怪。
「穿著校服?」學生們互相對視一眼。
那不就是蘇予嗎?
這些人被鬼迷了心竅了?竟然覺得蘇予強?
杜簿在學生們集合的時候被主辦方叫去填資料了,不知道廣場上發生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這些人指代的是誰,不過看這些學生們的神色,他腦袋裡靈光一閃。
「他說的是蘇予?」杜簿小聲問道。
他一直就覺得很奇怪,學校里的學生們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腦子裡糊了水泥一樣,不管他怎麼給周圍人解釋,他們都認為他是被蘇家的金錢腐蝕了,一句都不信。
此時,這些學生們的表情就和當初聽到他說蘇予很厲害時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