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瑞對著顧淮尷尬一笑，然後也跟著自然問道，「所以你還跟他好不？」
「當然。」蘇予點頭。
她已經很熟悉顧淮了，換人多麻煩。
「那我就不管你了。」蘇瑞兩句寒暄完，從兜里掏出了張合同，擺在蘇予面前，「這個獨家代言合同你簽一下。」
「怪不得當初你不讓我簽小明星，原來是預料到自己要紅，這下好了，省錢了。」蘇瑞又拿了根簽字筆出來。
蘇予看了眼合同上條款，瞬間氣笑：「免費代言？」
自家妹妹的羊毛就能純薅不給錢了嗎？
「對啊。」蘇瑞理直氣壯。
「不行，至少給我一半的分成。」蘇予雙手環胸。
她一向不太喜歡出風頭，這麼做也就是為了讓蘇瑞知難而退。
沒想到。
「沒問題。」蘇瑞一口答應，順手從兜里又掏了一份格式合同來，「諾，股份轉讓協議，咱倆一人一半。」
蘇予接過合同，有些狐疑：「你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不敢告訴我吧？」
就她大哥平時那摳門的樣子，怎麼可能會分一半的股份給她？
「你拿著就是了。」蘇瑞摸了摸鼻子。
蘇予莫名從那張和自己有兩分相似的臉上看出了幾分心虛，當下覺得有些不對，下一秒，光腦一閃，顯示合同簽訂成功的通知出現在了郵箱裡。
蘇予看著合同右上角拿著超過一分鐘自動簽訂的字樣沉思了一秒，然後立刻打開了光腦新聞。
「蘇予小時患有認知障礙，才三個月，生活就不能自理，被大哥一點一點拉扯長大，兩人相依為命，為了養活妹妹，大哥撿過垃圾，做過苦工，最終用攢下來的錢踏入了從商的道路。」
蘇予咬牙切齒地讀完了宣傳稿，捏了捏拳頭，微微笑著看向蘇瑞。
「大哥，您這手速可是夠快的。」
「一般一般，你過獎了。」蘇瑞摸了摸鼻子，心虛道。
「你真撿過垃圾？」蘇予問。
蘇瑞點頭：「學校組織環保日活動的時候撿過。」
「苦工呢？」蘇予繼續問。
蘇瑞：「在自家工廠檢測設備。」
蘇予：「……」
好傢夥，就這新聞稿，能有人信就見了鬼了。
「那什麼，學校到了，我就不多送你了。」蘇瑞小聲說著，示意司機將飛艇停下，順手打開了飛艇門，笑呵呵道，「再見哈。」
飛艇門在面前砰地關上。
蘇予額前的碎發隨風一晃，微微閉眼，隨後看向顧淮滿臉不可思議。
「這人、功利性也太強了吧？」
顧淮不置可否。
所以說顧氏在商圈一貫名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