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小聲抱怨,越說臉頰越熱,「衣服也是,我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敢穿出去。」
「放心,燈都按你的吩咐關掉,我什麼也沒看見。」
裴清琰咳嗽一聲,眼前不禁浮現出她將昏過去的妻子按在身下時,悄悄將床頭燈打開,貪婪地欣賞許久。
若非許知意向來討厭在情.事中拍照,她絕對會將那香艷的一幕記錄下來,留著日後回味。畢竟,再好的記性也不如視頻來的直觀。
——尤其是那樣任她為所欲為的老婆。
「阿琰,還有多久?」
許知意被對方注視得心跳亂了節拍,忍不住岔開話題。
「一個小時,老婆再睡會。」
女人親了親她的耳垂,態度珍重得仿佛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與昨夜的瘋狂判若兩人。
「飛機顛的太厲害,我睡不著。」
她打了個哈欠,望向窗外,下方是一望無際的深藍海域。自從飛到海上以後,氣流明顯變得雜亂,給人一種在坐過山車的錯覺。
既然睡意遲遲不來,她索性跟對方繼續閒聊,不知怎麼扯到之後的安排,「……加上往返,參加學術會議至少需要三天。我打算在那多交流交流,可能一周才能回來。」
「嗯,」裴清琰面上沒有太多情緒波動,平靜點頭道,「一周麼,勉強可以接受。」
「如果時間更久呢?」
許知意想逗逗她。
不料,話才說出口,就被女人攥住指尖,十指緊密相扣。
「我去找你……或者老婆天天按我的要求視頻。」
她不提視頻還好,一提起來,許知意立馬想到之前用小玩具被遠程遙控的事,害羞得耳根瀰漫了一層粉。
「在外面呢,不能亂來。」
她毫無威懾力地瞪對方一眼,小聲告誡,卻被女人藉機揉了揉通紅的眼角。
「老婆……」
又親又摸,像一隻黏人的大狗狗。
「不許提太過分的要求。」幾分鐘後,她微微喘著氣,挪開目光,裝作看不見女人眼中暗藏的雀躍。
——似乎又被得逞了。
她有點無奈,更多則是恍惚。
之後的一段時間,基本都是她在跟裴清琰分享工作中遇到的趣事:帶學生時的新奇感受,同事間客套又不至於生分的相處。偶爾單位有瓜曝出來,她也一五一十地轉述給對方。
興致勃勃地說完,她不經意抬頭,正好撞入女人專注熱切的目光之中,「阿琰,你會不會覺得無聊?」
她後知後覺自己說了太多,一如過去無數次那樣,都是自己在滔滔不絕。
「怎麼會。」女人輕笑,語氣無比自然,「和老婆有關的事情,我都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