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片區域控制起來,待會我再來收拾。」匆匆丟下一句話,她抱起不安分的人,快步向車子走去。
車門摔上的剎那,許知意似乎清醒了一瞬,如同沒有安全感的小貓似的,趴在女人肩頭小聲啜泣。
「我不想分化……不想分化成omega。」
香甜的氣息挑逗著所剩無幾的理智,裴清琰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慢開時,指尖輕輕挑起懷中之人的髮絲,「沒關係,我不會讓那些人標記你。」
安撫之餘,她必須強壓著未平的怒火,免得嚇壞了對方。
「可是,好難受……」許知意攥著她的領口,迷迷糊糊地亂蹭,「阿琰,幫幫我,幫我好不好——」
抑制劑已經從口袋裡掉了出來,落在地上。
裴清琰絲毫沒有察覺,眼神晦暗地盯著懷中之人,目光落在頸後未被任何人觸碰的腺體。
她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如此可笑。
「去酒店。」
聲音沙啞得可怕。
低下頭,她終於吻上那窺探已久的雙唇。甜甜的草莓味在舌尖流淌,讓她止不住想要更多。
這是她的omega。
——只能是她的。
許知意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懵懵懂懂伸出舌頭配合著對方。在呼吸不過來時,喉嚨里才溢出破碎的呻.吟。
「臨時標記可以嗎?」
女人表面在徵求她的意見,腳下毫不猶豫地將抑制劑踩碎。
「……嗯。」
乖巧地點點頭,她小聲道,「只要是阿琰就可以。」
如果非要選一個人標記她,她寧願選擇裴清琰。
話音剛落,她聽到女人低沉的輕笑。
「裴總,到了。」
司機硬著頭皮出聲,在老板出聲前急忙下車拉開車門。
「你去把醫生叫來。」
裴清琰頓了頓,又添上一句,「算了,一周後再叫人。」
「是。」
……
omega的發情期會持續一周。
不願讓別人聞到那股香甜的草莓味,一路上,裴清琰都在若有若無地釋放自己的信息素,直至乘坐電梯來到頂樓。
匆匆甩上門,她直接把癱軟成一灘水的omega壓在床上,嘴唇貼上頸後那塊通紅的軟肉,又吸又舔。
「阿琰……」許知意忽然軟軟地喊了一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