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在家或是在外面,只要有對方陪著,對她而言都沒有區別。
從小時候就是如此。
「我想去老婆出國讀書的地方。」
女人似早就想好般,摟著她的手臂又用力幾分,難得有點孩子氣,「把當年那些潛在追求者都嚇跑。」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許知意想說大部分同學都已經結婚生子,可察覺到女人語氣中滿滿的占有意味,不覺放輕聲音,「不過,有個人我想帶你見見。」
「誰?」
「一起留學的朋友。聽說她家裡在國內從事的產業挺多元,我想會不會對你手頭的項目有幫助,比如再拓展些業務之類的。」
她對於裴清琰具體的工作性質不算了解,但要是有機會幫對方牽線,她一定會去做。
話音剛落,女人湊過來親吻她的唇瓣,氣息交纏良久,才笑著開口,「老婆總是為我考慮。」
「不為你還能有誰。」許知意輕點其舒展的眉心,柔聲道,「我不想看你整天那麼累,阿琰。」
她永遠記得第一次踏入裴氏大樓時的場景,所有人行色匆匆,步履機械。
裴清琰是其中的例外。臉上雖然也掛著勞累一天的疲憊,可是在望見她的那一瞬,依然能擠出微笑。
看在眼裡,她覺得心中更難受了。
「真的不累。」
女人重複道,指尖磨挲她的掌心,像在觸碰無比珍貴的寶物,「有老婆在旁邊,我滿腦子都是好好工作。以後你想買什麼、去什麼地方旅遊也好,我都可以為你實現。」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有足夠資本把老婆娶到手。」
……
第二天,天色剛蒙蒙亮,飛機就在跑道上緩慢滑行。
許知意從包里翻出墨鏡,猶豫片刻,又放回去,屏息望著下方愈發縮小的島嶼,直到其變成一個小黑點。
「玩得開心嗎,老婆?」
她抬眸,撞入女人熱切的注視中,比雲層之上的日光還令她渾身發燙。
「明知故問。跟你一起,我就沒有不開心的時候,不過——」
許知意話鋒一轉,故意停頓兩秒,「阿琰,你是不是還準備了些別的?」
自從看到島上時不時現身的工作人員,還有若隱若現的機器轟鳴,她心裡便隱隱有所猜測。若非天氣原因提前離開,應該很快就能揭曉到底是什麼。
「嗯,下次吧。」
女人並無太多遺憾,招手讓工作人員送來點心和茶水,親手擺到她面前,「以後有的是機會。」
充滿磁性的嗓音充斥著淡淡柔和。許知意不知不覺看得出了神,眼前只有對方唇角細微的弧度。
無論是獨獨對她溫柔的裴清琰、亦或是在外人眼中冰冷的裴總,都讓她挪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