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沒來得及——」
下意識回答了一半,許知意忽地頓住,似聯想到了什麼,掙扎著想從女人的禁錮中離開。
「老婆今晚可要努力餵飽我。」
裴清琰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低頭用力地吻上她的唇瓣。
……
夜幕低垂。
許知意隱約聽到孩子的哭鬧聲,她猛然驚醒,拖著疲憊的身子勉強坐起來。
可在下床時,她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腰酸的直不起來,腿也沒有力氣,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輕飄飄的。
身側空空如也,裴清琰不知跑哪去了。無奈,她只得給保姆打電話詢問情況。
「許小姐,孩子喝不太慣裴總買的進口奶粉,可能需要母乳餵養——」
亂七八糟的雜音中,她隱約聽到裴清琰冷靜的聲音,似乎在說換一種奶粉試試。
「我知道了。」
她低頭瞟了一眼床單上的斑駁痕跡,清了清沙啞的嗓子,「現在不方便,我晚會過去。」
鼻尖飄蕩著淡淡乳香,還夾雜濃郁的淫靡氣味,全是令她面紅耳赤的味道。
她隱約記得裴清琰舔著她的耳廓低語「根本不夠」,之後的記憶模糊一片,只能根據數不清的牙印推測發生過什麼。
「吱嘎——」
房門開啟,打斷了她的走神。
「老婆,女兒剛睡下。」
女人自覺把她摟到懷中,邀功似地說。
許知意輕「嗯」一聲,不接茬。
渾身上下都疼,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她現在只想睡覺。但在意識陷入混沌前,她強打精神問了句「孩子最後喝奶粉了嗎」。
「喝的不多。」
女人遲疑一瞬,如實回答。
「阿琰,以後不能這樣。」許知意小聲道,語氣卻沒有任何威懾意味,反而浸著情.事裡未散去的嬌柔。
「我明明也沒喝兩口,都漏……」
裴清琰剛說了幾個字,就被捂住嘴。從她的角度,正好將老婆羞惱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像一隻被惹毛的小兔子。
「都怪你!」許知意難堪地將臉埋進枕頭中,單薄的肩頭止不住顫抖。
無論女人怎麼哄,她就像聽不見一樣,完全不作理會。
「老婆,要不之後等你餵完奶,我們再做?」
頸後被輕輕啃咬了一口。
「……不做了。」許知意總算有了點反應,還是不願看她,聲音摻雜著輕微鼻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阿琰,我真的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