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狠狠地盯著韋向行,「韋大人,用你們大齊話說,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們要是出了事情,你不要想著獨善其身。」
韋知行也皺眉,他都已經和沿途各個縣的人打好了招呼,這些縣也都參與了此事,不可能做這種拆自己台的事情,怎麼可能還會在這條路上遇上巡查?
「我確實已經打過招呼了,地方駐軍每年拿的錢占了一半,怎麼會出兵巡查你們?你再好好想想,這些人當真是我們嶺南的兵?」韋向行提醒道。
「是你們嶺南的兵,說的就是嶺南話,有好些我看著應該還是寨子裡出來,」說著、刀疤男頓了一下道,「不過有點不一樣,他們看起來和之前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韋向行連忙追問。
然而刀疤男卻是搖搖頭,數不出到底哪裡不一樣。他只是覺得這一次遇到的嶺南軍,看起來就像山裡的狼一樣危險。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病懨懨的樣子。
「我干保證我們人沒有任何動作,」韋向行忽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不,現在嶺南軍可不止是岑知和的,還王家手裡也有一支。」
刀疤男不明白他說的話,倒是旁邊一個看起來和大齊人差不多,但頭上裹著白頭巾的男子道,「韋大人是王大將軍?讓那個匈奴人聞風喪膽的王將軍?」
「要是他,訓練出那樣的兵也不奇怪了。」白毛巾男若有所思道。
韋向行心中一驚。不對,他們遇到巡查的地方是桂府,王定武領的雖然是嶺南兵權,但卻是在粵州,而且是在欽防縣。怎麼會出現在桂府,還是臨近南召?
「王家的手,伸得太長了。」忽然座上一個老頭輕聲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
韋向行更是瞳孔皺縮,竟然真的是王家乾的?
「父親。」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
「你這個知府當得太舒服了,敵人已經在你家裡逛了一遍,你還不知道人家已經進來,還在哪裡沾沾自喜。」
老人只是輕輕看了他一眼,韋向行就立馬冷汗戰戰。
「父親,我錯了。」
王家人來了之後不是窩在蒼梧縣,就是在欽防縣,不是搞種地就是弄什麼牛耕、工廠。就過分的也不過是從他手裡要了平河、容縣和陸川。怎麼會,怎麼就突然滲透那麼厲害了?
韋向行想不明白,這兩年他也沒有放鬆過對王家的監視。甚至這兩年王懷玉去了哪裡,在哪裡待了多久,手底下都人專門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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