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在車上,車子就停在隱蔽的路邊,此時夜色濃稠,倒也不怕被人發現。
算不上好地點,環境也不算好,但機不可失。
「亦晨,你去醫院看醫生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檢查?和我說說醫生具體的診斷,傅家擁有頂尖的醫療團隊,我安排專家會診,儘快給你一個治療方案……」傅墨燊邊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邊緩緩褪下他的衣服。
「做了腹部彩超,染色體檢查,X功能六項等檢查,醫生說如果我小的時候就進行手術,摘除多餘的器官或許如今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蘇憶晨緊緊揪著男人的襯衣領口,窘迫得把臉埋在他肩膀,不敢去看傅墨燊的臉色。
「隨著年齡的增長,你擁有的兩套生殖器都在慢慢成熟,你體內的雄性激素和雌性激素已經達到了一個平衡點,如果這時候你要切除掉其中一個生殖器,那會導致你體內的激素繚亂,造成很多後續問題,這其中風險很大……」
如果是清醒的他絕對不會和傅墨燊在車裡做這種事,可他激動的情緒已經被安撫下來,心裡也隱隱生出一種期盼,期盼傅墨燊是不同的,期盼自己沒有看錯人。
傅墨燊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像那些色中餓鬼一樣在車上就把人衣服扒了,當然,眼下的情況和車 震還是有區別的,他沒有被美色沖昏頭腦,而是被眼前的風景震懾住了!
男人驚詫而灼熱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異於常人的地方,原本沒了衣物遮擋而感覺皮膚有些涼的蘇憶晨不自在地縮了縮腿,想把自己蜷縮起來,不讓那個奇怪的地方暴露在傅墨燊面前,可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大腿阻止了他的動作。
「唔……放手!」蘇憶晨委屈又驚惶,淚眼朦朧的雙眸生氣地瞪著傅墨燊。
傅墨燊喉結滾了滾,手指一伸,輕輕颳了一下,神經緊繃著的蘇憶晨渾身一顫,小小地驚叫了聲。
那聲音又嬌又媚,傅墨燊頓覺口乾舌燥,不敢再看,把人攬在懷裡,像給小孩子穿衣服一樣,給他把褲子穿好。
怕自己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影響自己的理智,傅墨燊啞聲問:「還記得上次下飛機時,你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嗎?」
傅墨燊也是親眼確認了蘇億晨的異於常人後才敢肯定這事。
當時少年痛得大汗淋漓,臉色慘白如紙,手不自然地捂著小腹的位置,他當時就懷疑蘇億晨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現在看來,很可能是因為蘇億晨兼具女性子宮卵巢的原因。
「是不是像女孩子一樣,每個月都有幾天很不舒服?」
蘇憶晨誠實地點頭,小聲說:「很難受,小腹墜墜漲漲的,一陣陣的悶痛,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傅墨燊更心疼了,低頭在他發上輕吻,悶聲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緩解?」
「喝紅糖水,肚子上揣個暖水袋或是貼個暖寶寶就會舒服一點……」
傅墨燊一一記下,摸摸他紅暈未褪的臉,柔聲說:「如果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蘇憶晨乖乖應下,又被傅墨燊哄著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