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燊你是被狐狸精迷住眼了?什麼亦晨?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他是蘇億晨!你老婆才叫亦晨!你把人當替身當魔障了是吧?」
「我瞧著他們兩個人長得也不像,就名字讀音相同,我就不明白你找替身也不找個長得像的,名字像有什麼用?還是說你老牛吃嫩草吃得太爽了?」
羅裴予毫不客氣的發了幾通語音過去。
「當初是誰和我說他愛葉亦晨,把人葬在傅家的墓園,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他唯一的妻的?這才過去多久你就要和另一個男人訂婚?你對得起他嗎?」
「傅墨燊,本來男人和男人就不容易,葉亦晨給我表演了一段什麼叫傾盡所有的去愛一個人,到頭來飛蛾撲火,連渣都不剩!」
「這更讓我堅定了不要隨隨便便動心,因為動心要命,會死!」
「謝謝你給我樹立了這麼好的一個榜樣,可惜我現在挺瞧不起你的!」
蘇億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很是感動,畢竟當初羅裴予對他那種愛一個人卑微到泥土裡的模樣很看不起。
作為一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大少,羅裴予無法理解他的戀愛腦,但出於個人修養,羅裴予並沒有諷刺為難他,反而在誤以為傅墨燊是把他當做替身後,曾多次出言維護。
他不知道羅裴予是基於什麼說這些話,但他真的挺感謝他的。
面對好友的諷刺,傅墨燊一點也不生氣,甚至用一種得意的捉弄心情又發了消息給羅裴予。
「我沒有老牛吃嫩草,更沒有見異思遷,不管葉亦晨還是蘇億晨,我愛的從來都只有一個人。」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來見證兄弟這幸福的一刻。」
黑眸中閃過一絲快意,傅墨燊幾乎能想像得到,看到他消息的羅裴予臉色有多難看。
傅墨燊此刻滿滿都是只管自己痛快不管別人死活的惡劣,他說:「還有一個人,我覺得應該邀請他。」
「誰?」蘇億晨好奇道:「是我認識的人嗎?」
「當然。」傅墨燊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我很感謝他當初對你的照顧,想當面感謝他。」
當初亦晨的葬禮上,別人送白菊花,唯獨歐俊一個送了代表愛情的紅玫瑰,這男人安的什麼心?還詛咒他孤寡一生!他就要他睜大眼睛看好了,他是怎麼和心愛之人一步步的踏入婚姻的殿堂的!
蘇億晨根本想不到傅墨燊堂堂傅氏總裁會這么小心眼,只是愣了一下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