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是不至於。」謝潮生原本撐在他脖頸邊的手漸漸移到了他臉上,似是逗弄地撫了兩下。這個動作有些熟悉,讓他再度回憶起了小南門口。
「第一眼見你,我就這麼想了。」
隨著這句話的落地,言開霽只覺得眼前一片空白,他這輩子都沒想過,小南門口2.0會在這狹小的賓利車副駕駛上再次上演。但這次明顯比小南門口要激烈得太多,激烈到他的T恤都已經皺皺巴巴,汗珠滾落在細細密密的鎖骨上。謝潮生的吻一路橫衝直撞,把他整個人都撞得迷離了起來。
他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想,乾脆就這麼胡搞一通也可以,反正這裡的情況已經糟糕成這樣了,不會再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沒準這麼胡天胡地一頓後,他就能醒過來,發現什麼都是夢,顧游就站在他面前。
如果言開霽想反抗的話,謝潮生根本不可能徹底制服住他,但他只是象徵性掙扎了兩把,就乾脆躺平不動彈了,甚至還主動環住了對方的脖子。這讓謝潮生滿意極了。
他的動作都輕柔了起來,拇指將言開霽的幾縷碎發別到耳後,愛憐地在他唇上蹭了蹭,「你看,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都不知道過了幾分鐘,他們已經在這張椅子上親了許久,馬上都快發展到磨槍這一步了,吳迪的電話就在那時恰到好處打了進來。
只聽周遭一片喧鬧,女生在笑男生在笑,吳迪的聲音混在中間壓得很低,「言開霽,今天要交作業,你還記不記得?」
清明灌進腦子,言開霽幾乎是一個激靈推開了身上的人,即便如此,他竟然還是在一瞬間想到了應對的策略,凡事都講個熟能生巧,做學渣也是。
他不住喘著氣,聲音說不出的嘶啞奇怪,「你就說沒帶……戴個口罩,乖,回頭我請你吃飯。」
謝潮生表情不變,卻在他腰間軟肉狠掐了一把。
吳迪問:「你在哪呢?嗓子怎麼這樣了?」
謝潮生換了個姿勢,像準備仰臥起坐,在二人之間虛虛留了道縫,一雙黑沉眼珠鎖在他臉上,言開霽避過那視線,他謊話隨口就編,就著吳迪話頭說了下去,「醫院,看嗓子。」
好在吳迪不疑有他,爽快應下。
和吳迪說了幾句話,他腦子也清醒了,頓覺自己今天簡直是瘋了。抬頭一見謝潮生竟然還有繼續的意思,腦子「轟隆」一聲掠過剛才諸多情景,立刻將他往旁邊一推。
感謝他的椅子已經基本躺倒了,言開霽輕鬆拽開了后座車門,身體借著車門的力直接從謝潮生雙臂之間蹭了出去,隨即一個翻身,靈活地將車門一甩,拔腿就跑了。
從遠方走來一對老兩口,看一眼車又看一眼他,當時就面露驚恐指指點點,「孩子怎麼那麼狼狽跑那麼快啊?這是不是人販子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