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濯臣掃她神情一眼,繼續原本的話題,往庸俗的方向瞎猜道:「想要所有人的喜歡?」
沈燭音加大攪動力度,又加快語速,「所有人里包括你嗎?」
謝濯臣原本想提醒她「粥是給她喝的,不是給她玩的。」
但她突然的一問,令他到嘴邊的話生咽回去。
「這很重要嗎?」
片刻的遲疑後,沈燭音緩慢地、重重地砸了兩下腦袋。
謝濯臣感覺自己離答案很近了。
「那就沒有。」
「呲……」瓷器相摩擦的聲音刺耳,白粥被沈燭音不小心攪出了碗外,「真的?」
「張嘴。」
沈燭音一愣,在他平靜的注視下選擇了配合。
謝濯臣將第二個餃子送她嘴裡,接著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我說,在你兄長心裡,她沒有比你重要,也不會比你重要,你可以乖乖吃飯了嗎?」
沈燭音捧起碗,眼睛亮晶晶的。
「真……」
「真的。」謝濯臣搶答。
可她還是沒有乖乖吃飯,雖然碗捧在嘴邊,但純起擋臉的作用。
「有話就說。」
「唔。」
謝濯臣看準時機,她一張嘴就塞進一個餃子。
沈燭音眼神幽怨。
「我是不是很幼稚?」
「是。」
沈燭音:「……」
雖然她知道她的行為的確有點幼稚,但他也沒必要回答得那麼迅速又肯定吧。
「那我因為自己不喜歡,所以不讓你喜歡,還假裝受傷不讓你去見她,你是不是覺得我自私又……愚蠢?」
「知道還問?」
沈燭音:「……」
其實他說點假話也無妨。
謝濯臣壓抑著自己上揚的嘴角,「從現在開始,你乖一點,不許反駁、不許反抗、不許唱反調,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沈燭音仰頭,一口將白粥喝掉半碗。
「要一輩子嗎?」
謝濯臣又在她張嘴講條件時餵了兩個餃子,「至少今天。」
「真的?」
「嗯。」
沈燭音在咽完餃子後,又一口將剩下半碗粥喝完。
「最後一個。」謝濯臣夾起最後一個餃子,「吃完去寫字帖。」
沈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