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沈燭音再次蹂躪上他的臉,「謝濯臣是大笨蛋!」
「嗯。」
無論她做什麼說什麼,他都只有這一種反應。
沈燭音靈機一動,鄭重其事道:「你要乖乖聽話,不可以凶我,聽到沒有?」
「嗯。」
「說話算話哦。」
「嗯。」
沈燭音笑容燦爛,心中雀躍,對他的表現很是滿意。
要是他每天都能喝醉就好啦!
——
房間裡漆黑一片,酒氣熏天。
丁德端著燭台,推門而入,瞧見了他的世子坐在地上,一杯接著一杯。
他忍不住道:「世子還是不要再喝了,您的身體本來就越來越差,哪能經得起這麼折騰。」
「砰!」
樓諍將手里的酒杯摔向門口,「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
丁德無奈,「奴只是為世子的身體著想,您這些時日狀態越來越差,要不,還看找個大夫看一看吧。」
「你才有病呢!」樓諍憤恨道,「本世子只是心情不好,讓你盯著阿音……」
提到她名字的時候,他不由得一頓,心中溢出幾分不甘和委屈。
「她在做什麼?」
丁德在心裡嘆了口氣,「沈姑娘一直待在她朋友的小院裡,在裡面做什麼奴無從得知。但她出門也只是四處逛逛,去得最多的是迎芳閣,幫裡面的姑娘們化化妝,還和其中一個聊聊天。」
「化妝?」樓諍恍惚,「我的阿音手可巧了。」
「是啊。」丁德附和道,「樓里姑娘對沈姑娘讚不絕口,也不知她是從哪裡學的手藝。」
樓諍咧嘴一笑,帶著幾分驕傲,「她是自學的!因為她想要讓我看到最漂亮的她,所以她每天研究這個……」
他驀然頓住,神情呆滯。
「可她是恢復女兒身之後才學的呀……」
「可她是恢復女兒身之後才學的呀!」樓諍喃喃自語,越說越激動,「可她是恢復女兒身之後才學的!」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來,笑得有些癲狂,「原來是這樣,原來她也……」
樓諍呆住。
丁德不自覺後退一步,覺得他莫名其妙,令人驚悚。
「你剛剛說,她和迎芳閣其中一個姑娘經常聊天?是誰?她們關係很好嗎?」
丁德心裡不安,「是,那姑娘名叫希玉,是迎芳閣的頭牌。至於關係,從她們見面的頻次來看,應該是非比尋常的。」
樓諍冷笑一聲,踢翻腳下酒壺。
「去趟迎芳閣,給我辦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