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燭音的腦海里瞬間閃過千萬種想法,但一個合適且奏效的都沒有。
希玉神神秘秘地湊到她耳邊,小聲道:「不知道怎麼哄的話,要不要我教你幾招?」
沈燭音回過頭,希玉眨巴眨巴眼睛。
她面露狐疑,「是正經辦法嗎?」
「一半一半吧。」
沈燭音:「……」
謝濯臣始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將喧鬧隔絕在外。
——
半個月後,平西王府的地窖里,關押著錦衣華服的「犯人」。
面色蒼白的樓諍背靠著石牆閉目養神,搭在膝蓋上的右手背上有一塊醜陋的疤,身上各處還在隱隱作痛。
忽然有了光,地窖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一個和他面容三分相似的男子。
「兄長的傷養得可好?」來人面帶笑意,走得是端方君子步。
樓諍緩緩睜開眼,有一種心如死灰的平靜。
他這副軀體殘破,原本想回王府遞帖子找太醫,看有沒有轉圜的餘地。可還沒進王府的門,就被人套了麻袋鎖在了這。
他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就像是在自投羅網。
那個預知他何時抵達王府的人,此刻就站在面前,是他的弟弟,樓邵。
樓邵雪青色的衣飾複雜精緻,腰間墜著價值連城的白玉,一瞧便知是富貴人家嬌養的小公子。
「兄長怎麼這副表情,是嫌弟弟照顧不周嗎?」樓邵面露無辜,「可我給哥哥送的,都是最好的吃食和藥材。」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你有什麼好裝的。」
樓邵笑了,「兄長說得是。」他找了塊乾淨地方坐下,「那就誠懇一些,弟弟有幾個猜測有待確認,還想請兄長幫個忙。」
樓諍覺得他又熟悉又陌生,「你……之前是裝的。」
他突然醒悟,「你也記得前世?」
「那你為什麼還會輸給我?」
「我若是不讓兄長覺得我不足為懼,兄長又怎會放心大膽去找謝濯臣兄妹二人呢?」
樓邵嘆了口氣,「我還指望著兄長你能像前世那樣,將他二人引回京城,我好與那姓謝的再重新較量一番。」
「可兄長你也太令人失望了,連個小姑娘的心都拴不住。」
「不過,你身為馬前卒,但也讓我不費吹灰之力就知曉了幾個問題的答案。為這個,我得謝謝你。」
樓邵的臉比之兄長要幼,天生帶著幾分真誠,很有親和感。
他看起來無辜又純良,與他說出的話大相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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