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
「謝兄?」言子緒覺得很不對勁, 「我有個問題。」
「說。」
言子緒表情疑惑,「都三天了,你只看這一本書也就算了,怎麼還在這一頁,這一頁內容這麼難悟嗎?」
謝濯臣「啪」一下把書扣桌上,「管好你自己。」
言子緒委屈巴巴,「哦。」
他還沒說完呢,他還發現,昨天和今天,謝濯臣犯困了!
但他不敢說。
另一邊,沈燭音和希玉在門口指揮,在宅院門前掛燈籠,算作招牌。
門口擺攤違反規定,她們便把東西放置在院子裡,反正裡邊也寬敞。
希玉抱臂,用手肘戳了戳她,「你那事怎麼樣了?」
沈燭音眼皮都睜不開,扭頭指著自己的黑眼圈道:「你看,我都熬三天了,他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就證明是你……那啥唄!」希玉聳了聳肩。
「萬一是他隔幾日才那個一次呢!」沈燭音忿忿,「我還能熬,再看幾天。」她掌心括在嘴邊,壓低聲音道:「我那天晚上看了,這裡……」
她拍了拍胸,「有莫名其妙出現的瘀痕。」
「萬一是你自己弄得呢?」
「滾!」沈燭音氣急,「你就這麼信他不信我?」
希玉輕嗤一聲,「既然你那麼確實是他幹的,那你直接攤牌唄。他都這樣對你了,肯定不會拒絕你。」
沈燭音:「……」
忽而扭捏,「萬一不是呢?他平常也不是這種人。」
希玉翻了個白眼,無話可說。
「砰砰!」有人在門口敲了敲。
希玉回頭飛快地瞥了一眼,「明日才開張,今日不待客,請回吧!」
「可我明日就要離開鹿山了。」男子含笑的聲音傳來。
沈燭音覺得熟悉,轉身一瞧,果然熟人。
「樓二少爺。」
樓邵不問自進,還嗔怪道:「嫂嫂怎麼這般生疏地稱呼弟弟我。」他的笑容燦爛又頑劣,「眼睛不好使,腦子不靈光,嫂嫂你的嘴再不甜一些,可就沒什麼優點了。」
沈燭音:「……」
還是那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德性。
她咬牙保持笑容,「既然這位客人明天就要離開鹿山,那我們破例接待也不是不行。妝容二兩,不滿意可以退款。」
樓邵慢悠悠地從荷包里掏出一錠十兩,拋給她後大方道:「不用找了,也不用麻煩,我是男子,不需要什麼妝容,嫂嫂陪我說會兒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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