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說嗎?
謝濯臣看她表情就估摸得出沒什麼好事。
「等等她。」她央求道。
意思是別問了,等就好了。
謝濯臣在她腰上掐了一下,「你最好保證回來的只有她。」
沈燭音:「……」
老天爺保佑!
千萬別讓她找到比謝濯臣好看的小倌!
——
希玉認識迎芳閣統管小倌的管事娘子,交情也還算不錯,跟她打聽一下,總比自己一個個挑要容易。
只是她還沒找到管事娘子,就先遇上了另一個熟人。
可以說是死對頭的阮娘。
「喲,這不是希玉姑娘嗎?聽說你跟了世子,已經是王府的人了?」
希玉腳步剎住,「關你什麼事?」
阮娘倚靠著房門,手裡拿著一把畫著仕女圖的扇子,幽幽道:「咱們也認識了那麼多年,關心一下你怎麼了。你既跟了世子,不應該去那京城富貴鄉里享福嗎?怎麼還能出現在這?」
希玉叉腰冷哼,「你管得著嗎?」
「管是管不著。」阮娘搖著扇子笑得花枝亂顫,「這不是想跟你請教一下嗎?你是怎麼釣上那樣的貴人的。大家都是姐妹,理應互相幫襯一下不是?」
「請教?」希玉仿佛聽了個笑話,「那你倒是拿出個請教的態度來啊!」
阮娘目光一滯,「難不成,你還要我給你敬杯師父茶?」
希玉揚起下巴,「你若真能這樣虛心請教,我一定傾囊相授,沒準你還能找個比世子身份更顯赫的呢。」
阮娘沉默不語,似是在斟酌,「我敢敬你敢喝嗎?」
「我有什麼不敢的。」希玉覺得好笑。
「那好。」阮娘推開另半扇門,「你進來啊。」
占了這個便宜再去找管事娘子也不遲,希玉饒有興致,興沖衝進去了。
阮娘當真不恥下問,給她斟茶,彎腰作揖,軟綿綿道:「請師父喝茶。」
希玉心道她真是病急亂投醫,急著離開迎芳閣,連死對頭的話都敢信。
立馬將杯中茶一飲而盡,因為急著嘲笑她。
可是還沒出聲,自己就先暈了。
阮娘冷笑,感嘆道:「給你低了一回頭,換我自由身,我也不算太虧。」
她將房門關好,去了另一間屋裡,裡面坐著任小公子。
「希玉已經在奴房內,還請任小公子兌現諾言,替奴贖身,放奴自由。」
任祺將桌上的盒子推給她,「你明日便可以離開迎芳閣,但今夜若是有人問她的行蹤,就說是平西王府的人來帶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