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今晚是跟我睡還是跟他睡?」
沈燭音爬起來, 揉了揉眼睛,「若是太晚我就不去你房間了,免得吵醒你, 我自己睡也是一樣的。」
希玉笑容微妙,「怎麼現在寧願自己睡, 都不去他那了?」
沈燭音白了她一眼。
「因為他不老實?」希玉更來勁了, 「是不是他對你有想法, 但是你不想?可是為什麼?你之前還那麼積極的往他旁邊擠呢。」
「之前我能肯定他不會對我做什麼, 自然就肆無忌憚, 可現在不一樣了啊。」
希玉似有所悟地點點頭,「你不喜歡他對你有想法。」
「他當然得對我有想法啦!」沈燭音滿臉嚴肅, 「但他不能真的對我有想法。」
希玉:「?」
「哎呀!」沈燭音紅了耳朵,「就是他必須有想對我做點什麼的心思,但他不能真的對我做什麼。」
希玉:「……」
沈燭音抱起跳上窗台的小花,有些悵然,「不是我不願意,也不是怕他事後不負責。只是……我們現下還是兄妹之名,日後回了京城還不知什麼處境。萬一……還懷上了怎麼辦?」
希玉微怔,沒料到她想這麼多,那麼遠。
平日裡沒頭沒腦的,倒也不是真的傻。
「那你直接跟他說不就好了,你們都睡在一起那麼多年了,他之前能克制住,現在應該也不難吧。」
沈燭音不好意思地笑笑,「也不全是擔心他,我也怕自己意志不堅定,萬一他兩句軟話我就束手就擒了怎麼辦?再者說,我也……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希玉:「……」
天真無邪是裝的,清心寡欲也是裝的,她還真是人才。
「咯吱」一聲響,大門被推開,沈燭音驚喜回頭,放下小花跑了出去。
「阿兄!」
謝濯臣跨過門檻,自然地張開雙臂,接住撲來的人。
一天的疲倦就此煙消雲散。
「哎呀呀呀!」言子緒不滿地從旁經過,「這還有個人呢?注意影響!」
「略。」沈燭音扮鬼臉。
言子緒一邊瞪她以反擊,一邊抱起「喵喵」跑來的小花,「還是小花好,比某些人都像個人。」
「滾!」
「略。」
「……」
吵吵鬧鬧,忙忙碌碌。
追追打打,磕磕碰碰。
拉拉扯扯,摟摟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