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垚: ……
通常喊沒醉的,那肯定是醉了。
潘三金和於大仙倒是還好,兩人沒有貪杯,畢竟,盤盤那小丫頭還在旁邊瞧著呢!
但凡他們只要多喝兩口,小姑娘一定眼睛一瞪,抱著手肘,哼哼出氣。
周建章是客人,她倒是不好意思拘著客人。
潘三金和於大仙對視一眼,都是苦哈哈地笑了笑。
能怎麼辦呢?只得少喝酒,多夾些花生米了。
被閨女兒徒兒管著,真是甜密的負擔。
錢小塵滴酒未沾,就是小姑娘熱情,灌了他一肚子的西瓜汁。
這會兒,他攙著周建章,沖潘垚幾人笑了笑。
少了生病的愁雲,錢小塵的笑容重新明亮,嘴巴一咧,露出一口的大白牙。
「那,我就和周哥先回去了,謝謝你啊,小大仙。」
潘垚也彎了彎眉眼,「客氣,我都沒幫上忙呢。」
「不不,幫大忙了。」錢小塵神情認真,「要不是你,我這會兒還在愁得很,家裡面,丟了錢的阿媽也在自責難過。」
錢小塵說的是心裡話,錢丟了,他本來打算最近這段時間門都不去醫院,那就不可能知道,這病晦去了好一些,病情也有所好轉。
都說病從心入,要從心治,心裡憂心著病,沒個好心情,瞧著藍天白雲都覺得晦澀,那樣,說不定還得再沾病晦。
「再說了,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病了。」
錢小塵不是傻的,今兒在潘家吃飯,瞧見潘家自己就有魚,還聽周愛紅說起,這魚是潘垚自個兒從河裡抓的,幾乎每天都會有。
看來,那天清晨,她到魚攤子上買魚,這事兒只是個由頭,她就是想提醒自己,自己生了病這事。
潘垚笑了笑,杏眼彎了彎,手一翻,遞了張符籙過去。
「喏,收著吧,這是小廟的平安符,今年是牛年,正好應和了你的生肖,是檻兒年,戴著它能保平安。」
錢小塵更是感激了。
一行人告別後,錢小塵攙著周建章,兩人一道朝岸邊走去。
潘垚和於大仙瞧著兩人的背影,只片刻時間門,兩人拐了個彎就不見蹤跡,只清風徐來,鄉間門路邊的綠樹搖晃,樹影婆娑。
他們倒是沒有太擔心,周建章只是微醺,三白酒的酒意也褪得快,這會兒有錢小塵照顧,再不濟,船上還有老周媳婦呢。
潘垚瞪眼,開始和老仙兒算帳了。
「怪你,一杯接一杯地給周伯伯倒酒,喝這麼多,周伯母該擔心了,說不定,一會兒周伯還得挨周伯母罵呢。」
於大仙樂呵呵,「沒事沒事,偶爾一兩回,這不是瞧著小錢沒事,大傢伙兒高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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