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鏡府君想著自己再次瞧到虎妖時,那虎妖手中拿著的便是帝流漿。
「那株薔薇花是以帝流漿月華化形。」
聽到帝流漿這個詞,潘垚泄氣地嘆了口氣。
帝流漿是月之精華,每一甲子年七月十五這日夜裡的月光,其中才會含有帝流漿。
可遇不可得之物,草木精怪得其一口,便抵千年修行。
上一次帝流漿,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潘垚又仔細地想了想,倒是想到了一件事。
自從少了香江的貨源,顧菟的生意沒有以前好做,好的貨源不是那麼好尋,她一直想煉那生發膏,和顧菟一起去賣狗皮膏藥,保准獨一份。
呸呸呸!
潘垚連連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子。
「說錯說錯,才不是狗皮膏藥,府君,我給燕妮姐姐煉過,這藥效可好了,前些時候,燕妮姐還愁自己頭髮多了些,在學校里,洗髮水都用得比別人快,還被她奶奶念叨了。」
這時候錢不好賺,尤其是鄉下地方,洗髮膏這些東西貴,有的人家家裡,那都是用洗衣粉和肥皂洗頭的。
這東西去污強,又利又澀,十分傷頭髮。
潘燕妮難得有一頭好頭髮,寶貝著呢,自然不肯用洗衣粉埋汰她自個兒的頭髮。
曾幾何時,潘燕妮是露著大腦門,頭髮又細又薄的主,如今,她豪得都愁自己頭髮多了。
潘垚一擊手,越想越覺得可以。
「那個時候,我就是向榕樹的氣須借發,繪了生發的符紋。我是這樣想的啊,這兩日,我就去月亮灣尋那株大榕樹,朝它借發,再製成生發符紋液。」
「然後,我將生發符紋液拿到市里去賣,賣得優惠一些,就算是替大榕樹行了功德。」
有了功德,機緣自然再來。
至於生發是不是功德,潘垚一點也沒有懷疑。
禿頭生發,猶如枯樹逢春,這可是再生父母!
誰說不是功德事一樁,她捶誰!
這可是拯救了美麗,拯救了人生的大好事。
潘垚越想,越覺得自己好生聰明。
這腦袋瓜到底是怎麼生的,竟然這樣靈活?
她美滋滋道,「府君,我覺得這事兒妥!」
「我隨你一道去看看。」
聽到玉鏡府君說要一道去月亮灣瞧那大榕樹,潘垚眼睛一轉,隨即笑彎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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