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練!」薔薇花妖喊了一聲蛇妖。
不用薔薇多說話,赤練已經開了車門,從上頭跳了下來。
她兩步走到老徐面前,伸手朝孩子抱去。
「給我吧。」
老徐抱著孩子,和媳婦一道,著急忙慌地想上車。
翁志仙也丟了自己的三輪車,準備一起去醫院。
他是騎三輪載客的,路熟,還知道很多近道,大卡車的車廂上掛著條幅,上頭寫著薔薇馬戲團。
這馬戲團他知道啊,最近很是火熱,生意老好了,不單單小娃娃喜歡看,大人們也喜歡。
今天這被噎著的小孩,他就是瞧了馬戲,特別地興奮,上了自己的三輪車,路上嘴饞,吃著新買的糖果,坐在爸媽中間扭著小屁股,小嘴還叭叭叭地說著馬戲的精彩,鬧著明兒還要來看。
一個不留神,喉嚨里就卡了糖,喘不上氣來。
翁志仙想著,馬戲團是外頭來的,路肯定沒他這走街串巷的載客人清楚,他得上車去指路!
……
赤練見這夫妻倆沒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多說,直接抱過了小孩。
在孩子爸媽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只見她食指和大拇指扣住小孩的臉頰,讓他嘴巴張大,另一隻手朝他的後背拍去。
眾人瞧不到的地方,妖炁如長蛇一般,沒入小孩的口中。
只一勾一拉,那沾了唾液的糖果便掉到了地上,粘了一團的灰塵。
薔薇和雷虎對視一眼,笑了一下。
要她說,赤練想積功德,去學醫保准比在馬戲團表演節目來得快。
在醫院裡,醫生救死扶傷,多的是救人的機會,在馬戲團里,她賺著錢,再用錢行好事,這樣繞了一圈,多了一手,哪裡有在醫院直接。
可惜啊,她們做妖的,修出了人的模樣,卻沒有修出人聰明的腦袋,就像,唔,就像那句鄉間哩語,它怎麼說的來著?
薔薇支著聰明的面孔,手撐在車窗上,冥思苦想,最後,她眼睛一亮,一拍腦門。
對了對了!
驢糞蛋子表面光,內里都是包糠!
話就是這樣講的!
薔薇花妖笑得嬌艷。
雷虎:「怎麼了?」
待聽明白薔薇花妖心裡想的,大老虎:……
這……小薔薇老是說自己腦子不好使,他瞧著,她好像也沒好到哪裡去嘛。
哪裡有人說自己像驢糞蛋蛋的,埋汰!
大老虎嘖嘖了兩聲,聰明的不搭話。
……
「出來了出來了。」見到落在地上的糖,女同志如大劫過後狂喜,腳下一軟,抓著自家老徐的胳膊,這才沒跌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