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太過響亮,台上的潘垚都注意到了, 這一瞧, 瞧到小男孩旁邊的媽媽, 竟然還是熟人,就前些天潘垚來瞧馬戲時,遇到的全程和自家媽媽念叨著要學的小男孩。
那時,他就眼饞得厲害,想要拜師學藝, 如今瞅著台上的潘垚, 拜師學藝當馬戲團小學徒的心, 更是如洪水潰堤,一發不可收拾了。
做媽媽的見慣了大場面,她對小娃娃哭鬧淡定得很。
「人家收的是徒弟又不是祖宗,要瞧天資的,也要看性情,你這樣大哭,鬧騰得厲害,資質好不好另說,團長瞧著你這臭脾氣,那都不收你這皮猴。」
「乖,你表現好一點,回頭我再去問問團長,收你做徒弟有沒有什麼講究。」
旁邊的江寶珠聽著了,重重地點頭附和。
「就是,這東西看天分的。」
「對不住,對不住。」江沛林和曹小芸連忙對人歉意一笑,拉了拉江寶珠,低聲教育,道,「寶珠,不可以這樣,隨便插到別人的對話中去,這是很不講禮貌的事情。」
「知道了。」江寶珠也道了歉,還衝小男孩咧嘴笑了笑,露出豁口的牙,轉而扭頭,繼續瞧台上的馬戲,興致勃勃,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沒事沒事,都還是孩子。」孔心婧笑了笑,也沒有多計較。
她低下了頭,摸了摸身邊兒子圓圓的腦顱,笑道,「別哭了,你你都讀三年級了,瞧著還不如人小妹妹懂事,羞不羞啊。」
「沒哭,我剛沒哭。」衛博風抹了把淚,哽著聲音倔強。
瞧著小孩子這樣,周圍幾個大人都發出善意的鬨笑。
笑聲鬧得衛博風的臉更紅了,耳朵尖都要冒煙。
「沒哭,我剛剛真沒哭!」
……
見自己把小孩子饞哭了,潘垚眉眼一彎,也沒有停住表演的勁頭,帽子戲法後,還和小猴子一道表演了節目。
不知不覺,月上中天,節目接近尾聲,馬戲要散場,接著便是拍照的時間了。
大抵天下當爸媽的都一樣,在他們眼裡,自家孩子是頂呱呱的可愛。
這會兒,小孩子去了台上,尋自己喜歡的表演者一道拍照,有表演美人頭的赤練,素手點春的薔薇,蹬小三輪的猴子……家長拿著相機便是一頓咔嚓。
就連潘垚都被好幾個小孩子纏著,小孩子可愛又天真,他們紅著臉,亮晶晶著眼睛夸潘垚。
「你好厲害啊,是不是學了很久?」
「你叫什麼名字,有上學嗎?我們一起寫信呀。」
「對對,寫信……做筆友!我給你貼我最喜歡的郵票好不好?」
「大老虎怎麼都不咬你,它的毛摸起來什麼感覺?」
「……」
「好呀好呀,我也給你們寫信。」潘垚也開心,「唔,大老虎嘛,它摸起來就和貓咪差不多,就是大隻的貓咪。我家養了只大貓,它叫做大魚,因為它是魚骨虎斑紋的,皮毛順滑,摸起來也很舒服。」
「哇……」小孩子更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