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成也連連點頭。
兩人吃了一些後便停了,用樹葉疊了小籃子,小心的放進背簍,準備帶回去給家裡人也嘗嘗。
……
日頭從東邊升起,一路偏西,在人不知不覺地時候,它便已經染上了暮色。
林子裡的光束也有了昏黃的質感。
幾人的背簍都裝了半背簍的山貨,瞅著可憐巴巴瞧自己的江寶珠,潘垚投降地拿出了符籙,正待往他們身上拍去,捎帶兩人下山。
這時,就聽山林里有鳥兒驚起而飛的動靜,撲棱撲棱的。
「咦,鳥兒怎麼都飛了?」江寶珠轉過身,跳到一塊大石頭上,探頭朝下頭的山瞧去。
只見蔥鬱的山林中,有一處飛鳥飛出,樹枝搖晃得厲害,在晚風徐徐的山林中有些扎眼,就像滿是翠碧的江波中有了大浪。
何金成也擠了過來,眼睛很亮,「哇,動靜這樣大,會不會是野豬?」
才說完,兩個小孩不約而同地朝潘垚看來。
看著潘垚的眼睛裡有著濃濃的期待。
抓鬼這麼厲害,打一隻野豬,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我吃過野豬肉,」何金成嘶溜了下口水,「香!」
江寶珠咽了咽唾沫,用力點頭,不錯,她也吃過,做成臘肉都好吃。
潘垚:……
她打量了下自己的身板,一臉困惑。
這兩個人,他們對她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她瞧著像是能打野豬的人麼!
隱隱約約,潘垚聽到了一聲驚呼,靈符一拍,只轉眼時間門,一行三人便到了驚鳥之處。
「聰聰哥,這是怎麼了?」
瞧見跌坐在地的陳聰聰,潘垚有些意外。
她三兩下地過去,將陳聰聰扶起,又將地上的背簍撿起,灑落在一旁的菌菇山貨也一併撿到背簍里。
「聰聰哥。」
江寶珠也認得陳聰聰,潘垚的同鄉,平時都一道上下學,比她們高三個年紀的大孩子,跟著打了聲招呼。
「你也進山呀。」
「恩,我來采些菌子,沒,沒事——剛剛跌了一跤。」
陳聰聰驚魂未定,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好意思了,就連耳朵尖都有些紅了。
潘垚狐疑了下。
她順著陳聰聰游移的視線看去,抬腳往前。
陳聰聰喊住潘垚,「潘垚,真沒什麼大事,那兒有蛇,我就冷不丁地嚇了一跳。」
潘垚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