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蘭也勸留客,「是啊,要不是有小大仙,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事好生嚇人,誰能想到,夫妻吵架也引了鬼回家,還睡床榻上了。」
聽了徐正民這幾天的事,胡秀蘭毛骨悚然。
她完全無法想像,要是她遇到了這事該怎麼辦,嚇都要被嚇死了。
「還好只找著老徐,沒去我娘家那邊尋我,更沒睡我的床邊兒上!」
死道友不死貧道,就是夫妻也一樣,胡秀蘭是慶幸又好奇。
「可是,它為何不找我呢?一次都沒有,就只找了老徐。」
徐正民苦哈哈,「你沒事就好。」
「它聰明著呢,」潘垚捏了捏上、床鬼,解釋道,「伯娘你是生著氣回娘家的,床上有人,自然能警覺,伯伯這邊就不一樣了。」
說完,潘垚瞧了徐正民一眼。
徐正民:……
是是,他睡了六七日才發現,白天時候也沒有關心一下媳婦,說來說去,這趟嚇,還真是他自己活該!
「再有——」
潘垚多瞧了胡秀蘭幾眼,又瞅了瞅胡里德。
徐家離李家的雞寮倒是不會太遠,這會兒,胡里德已經指揮著李耀祖抓了兩隻雞回來了。
果然如他自己說的那樣,是個眼睛毒辣的。
只見每一隻雞都是油光水滑的,皮肉緊實,眼睛機靈,精氣神十足,一瞅就是平時跑得快,搶食也厲害的角色!
潘垚的視線落在這兄妹倆的狐狸眼處,試探地問道。
「伯娘,你家以前是不是從北邊遷來的?」
「小大仙連這都算得出來。」胡秀蘭驚奇。
潘垚笑了笑,這倒不是算出來的,是瞧出來的。
胡家兄妹都有一雙狐狸眼,身上還有一絲和尋常人不一樣的炁,那是妖炁。
胡家祖上定是有人和一狐妖結了緣,還是姻緣。
胡里德和胡秀蘭都瞪圓了眼睛,兩人面面相覷,都道這事他們倒是不知道。
「氣息很淡很淡了,這位大伯的會比伯娘濃郁一點點。」潘垚指了指胡里德,又比了個指甲蓋的大小。
示意就算濃郁一點,那也非常的少。
「應該是許多代之前的事了,放心,沒有影響的。」
至於會不會有返祖的跡象,那就是中彩票的概率,一般不中,當然,也可能中。
心一寬,胡里德和胡秀蘭頗為稀奇。
兩人都停了手邊忙活的事,回想著自己是不是有和別人不同的地方。
「難怪,咱們家從來就養不來雞!別的牲畜行,雞就不行!」
大公雞到了他們家,甭管原先是多麼精神抖擻,第二天都得蔫耷著雞冠,趴在地上,一副腿軟沒精神的模樣。
原來,這是嗅到了愛吃它們的天敵,狐狸的味道了啊。
「狐狸給雞拜年……嘿嘿嘿,原來是這個由頭。」胡里德好笑得不行,想起了什麼,一拍大腿兒,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