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寧笑了笑,表示滿意。
她要是再這麼瞧她,她都想破一破規矩,引著人去陰暗處,吸一吸這老闆娘的血炁了。
「我才住這屋,我就發現不妥了……」薛寧壓低了聲音,寂靜的夜裡,這聲音顯得有幾分詭譎,眼睛黑黢黢的,像兩汪深不見底的古井,裡頭有著什麼,誰也不知道。
也許是眼窟空洞的骷髏骨,又或許是死不合眼的慘白屍骨,又或者什麼都沒有。
「我感覺有人在偷瞧我,瞧一眼,挪開一眼,再瞧一眼,再挪開一眼……那人貪看我的容貌,又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瞧一眼羞一眼,自顧自地把自己羞得滿臉通紅了。」
「我呀,就受不住這羞答答的目光,心裡想著,一定要把它找出來!」
潘垚:……
明明是可怕瘮人的事,生生被艷鬼說得香艷了。
說起這事,身為艷鬼的薛寧有些激動,她舔了舔舌頭,瞧著小姑娘眼睛晶亮,玉白的小臉蛋被燈光一照,好似染了一層薄暈,頓時心生捉弄之意。
還待再說些什麼香艷的,突然,薛寧只覺得身上一僵,餘光瞥過,就見小姑娘身後那道灼光綻綻的身影,此刻,那兒似有一雙眼冷冷地看著自己。
感受到了這無形的冷意,薛寧的舌頭一個打結,生生吞下了未盡之言。
好吧好吧,還是個小姑娘呢,捉弄不得。
薛寧含糊過了自己如何使了美人計,諸如美人出浴,赤果的手臂如蓮藕,肩胛骨似蝶翼,猶如初夏池塘荷花上的晨露,帶兩分的魅惑,三分的清純,清風吹來,帶著一池塘的荷花香,也迷得旁人頭暈眼花。
「後來,我就發現了牆上的端倪了。」
薛寧順了順自己烏黑的發。
再看牆壁,她想起了自己頭一次發覺裡頭砌著屍體,還有那因為枉死和怨氣將化作厲鬼,卻又因為築京觀的禁錮而不得超脫,隻眼睛能動的鬼影時,自己的心情。
幾分驚訝,幾分憐憫,還有百感交集……以及感同身受的痛。
曾經時候,自己也如此的怨無處訴,有口不能言,憋得她雙眼通紅泣淚,滿心都泡在恨的苦水裡。
薛寧想起了什麼,沉默了片刻。
潘垚看了過去,只見她眉目微垂,好看的遠山眉也輕輕地蹙起,芙蓉面上,那雙含情眸里有水光點點,冬風從窗戶外吹了進來,拂動自己手中的龍形燈,光團搖晃,引得薛寧身上的紅裙,也跟著變幻著光和影。
這是——
也有和被砌牆的小眼鏡有類似的遭遇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