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在外面等了好半天，終於等到齊巡說：「進來吧。」
她趕緊推門進去, 面對領導還有點緊張害怕。
不過齊總今天好像和平時有點不太一樣。
神態，表情，動作, 好像都有點怪怪的。
但具體是哪裡怪，她又說不出來。
她將文件放在桌上, 齊巡背著手湊上去看了一眼，「直播安排在什麼時候？」
「今天晚上, 您看有空嗎？」
齊巡點頭, 動作有點不自然, 背著手好像藏了什麼東西在身後，就這麼定定地站著，也不坐下, 抻著脖子湊上去看桌上的策劃書。
小張愈發覺得齊巡奇怪, 但也不好意思問，拘謹地站在邊上, 與奇怪的齊總詳細說明策劃書上的一些重點。
齊巡站得渾身不自在，只想快點把人糊弄走，嗯嗯啊啊回得極其敷衍，最後說：「行，我再看看，你先回去工作吧，不耽誤你時間了。」
小張趕緊回好，一溜小跑著跑到門口，恭恭敬敬關上門，猛地鬆一口氣。
同事好奇地問：「這麼快就出來了？沒挨罵？」
小張自己也奇怪：「沒有，今天齊總好溫柔，一句都沒罵我。」
同事驚訝：「真的假的？」
小張：「真的，騙你幹啥，而且齊總還有點怪怪的。」
「什麼怪怪的？」
小張苦惱地皺起眉，思索半天，搖搖頭，「不知道，我說不出來，但就是覺得怪怪的。」
「而且好像沒有看到小賀總。」
「小賀總？今早不是來上班了嗎，和齊總一起來的。」
同事說：「她倆關係真好，不過小賀總也真厲害，居然能和齊總玩到一塊。」
小張說：「小賀總人這麼好，當然人見人愛。」
同事贊同地點頭，「那倒也是。」
而另一邊，人很好的小賀總變成了小鴨子，被齊巡兩只手抱著藏在身後。
小鴨子小聲提醒齊巡，「姐姐，姐姐，人已經走啦，可以放人家下來啦。」
齊巡緊張得後背都是冷汗，小鴨子用爪爪戳戳她的後背，摸到硬硬的脊梁骨，覺得戳著好玩，就又輕輕戳戳，戳來戳去戳個沒完，弄得齊巡渾身好癢。
齊巡把小鴨子放到椅子上，無奈地說：「下次不准這樣了，剛才差點被小張發現。」
小鴨子不以為然，揪著她的衣服玩她垂下來的頭髮，「才沒有，小張姐姐根本沒有注意到，姐姐危言聳聽。」
小笨蛋居然還會用成語。
小鴨子叉腰站在辦公桌上，腳腳踩著小張剛才送來的策劃書，這樣可以把它墊得高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