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巡:「........」
賀拾憶說:「你肯定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她演技還挺好,眼圈紅紅的,撅著個嘴,別著臉不看她,好像真的委屈壞了。
周圍吃瓜聽八卦的同事們紛紛譴責地瞪向齊巡。
齊巡:........
「鴨鴨,講道理嘛,我昨天不是一整晚都在家嗎?」
賀拾憶說:「你昨天晚上都沒有睡覺的嘛,人家醒過來,你都還在看小電影。」
周圍群眾聽她這麼說,震驚得倒吸一口冷氣。
同居,同床共枕,這兩人的關係竟然已經發生到了這一步!
而且齊總這人瞧著人模狗樣的,私底下居然看小電影。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齊巡冤枉得很,賀拾憶講話不好好講,兩部普通的愛情影片非在前面加上個「小」字,聽起來像十//八//禁。
眼見著賀拾憶小嘴一張似乎還要說,齊巡趕緊抬手捂住她的嘴。
「回去我再和你說,先等一會兒好不好?」
賀拾憶扁扁嘴,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
然而兩人如此的親密舉動,卻更引得周圍的吃瓜群眾驚叫連連。
「摸了摸了!摸到嘴唇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今天是捂嘴,明天可就是親嘴了啊!」
齊巡:......
這群人好吵。
之後的時間裡,齊巡認真聽會議講解,賀拾憶心不在焉地在本子上把齊巡畫成大豬頭。
齊巡不經意看到,輕笑一聲,「十一畫得還挺可愛的嘛。」
賀拾憶哼哼,「那是當然,人家小學的時候還拿過繪畫比賽一等獎呢。」
她其實高中想過要不要去學畫畫,走藝考這方面,但是她的老師覺得她成績這麼好,藝考可惜了,哄著騙著把她留下來參加高考。
最主要的是因為當時她參加了個集訓營,裡面有個復讀了兩次的男生追她,天天纏著她搞些騷操作,把她噁心壞了,三天沒吃下飯,請了幾天假,休息完以後就回去讀書了。
齊巡看著賀拾憶畫了一會兒,找邊上的人要了支原子筆,順手在草稿紙上跟著賀拾憶畫了起來。
賀拾憶畫她,那她就畫賀拾憶。
為了反擊,她把賀拾憶畫得很可愛,是個Q版小人,腦袋大大的,頭髮亂亂的,穿一件短t,T恤上印的是一隻很可愛的小鴨子,短手短腳,像偷乾脆麵的小熊貓。
賀拾憶湊過來看了一眼,不開心地鼓起兩頰,「姐姐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