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演暗暗狠松一口氣,更加恭謹更加小心地回:「這得看情況。」
「有些什麼情況?」
副導演說:「主要分為兩類,一類是表白失敗還沒有鬧掰,另一類是表白失敗後大鬧一場,最後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他小心翼翼地問:「請問您朋友是哪一類?」
齊巡想了想,想到自己表白失敗後小鴨子爬到她身上道歉,之後還變成賀拾憶脫光光賴在她身上撒嬌來著,這肯定算不上老死不相往來。
她說:「第一類。」
副導演道:「如果是第一類那就好辦了,還是有迴轉的餘地。」
齊巡問:「那我應該怎麼辦?」
副導演有點搞不清楚她們的問題到底在哪裡,小心地請示:「您能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和我說一說嗎?我幫您分析分析問題所在。」
齊巡略一思索,點點頭,警告道:「別告訴其他人。」
副導演連連點頭,在嘴巴前面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絕對守口如瓶。
齊巡把自己之前和小鴨子的關係,還有今天早上發生的那些事情挑著比較重要的給副導演講了講。
副導演一聽,大腿一拍,大聲篤定道:「她絕對喜歡您!」
他嗓門好大,整個院子都聽到了,大家齊齊望過來,就連賀拾憶也聽到了,狐疑地眯起眼睛望著齊巡。
齊巡瞬間寒毛肅立,簡直想一腳踹飛這不靠譜的參謀。
副導演也發現自己好像聲音大了點,慌慌張張捂住嘴,賊眉鼠眼地左右張望,發現大家都看著自己,並且齊巡表情非常難看以後,整個都不好了。
他哆哆嗦嗦地說:「對不起,不是您,是您朋友........」
齊巡氣得頭暈,還沒想好應對的法子,賀拾憶聽著聲音就湊了過來。
她像個老大爺一樣悠哉游哉地踱著步走過來。
「幹嘛呢壞蛋姐姐。」
齊巡正襟危坐,心虛地低著頭。
賀拾憶湊到她跟前,蹲著仰頭望著她,「壞蛋姐姐臉紅了哦。」
她伸手戳戳齊巡的臉,慢悠悠地說:「我剛才都聽到了,有人在尋求場外援助哦——」
她問齊巡:「怎麼不找我?」
她故意說:「我也很厲害的。」
「不像某個壞蛋姐姐,都是三十歲的老太婆了,居然一次戀愛也沒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