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慌張張往後躲,賀拾憶餓狼一樣追著她,倆人滿屋子亂跑。
齊巡驚恐地亂喊「鴨鴨別這樣」,賀拾憶恐怖生物一樣怪笑,追著齊巡繞著桌子跑。
曾幾何時,她還是一隻懵懂的小鴨子時,也被齊巡這麼繞著桌子追著跑過。
當時是為了啥來著?
噢,她不想很早睡覺,老太婆姐姐非要很早睡覺,不僅她自己很早睡覺,還要抓著她很早睡覺,她不干,壞蛋姐姐就追著要把她緝拿歸案。
於是她逃,她追,她們都插翅難飛。
如今風水輪流轉,這個皇帝也輪到她來噹噹了。
賀拾憶獰笑著撲到齊巡後背上,齊巡還想跑,她就抓著齊巡的衣服不讓她跑。
齊巡力氣大了點,「刺啦」一聲,可憐的衣服被殘忍的人類撕成了兩半。
齊巡呆住,賀拾憶也呆住。
「啊哦。」賀拾憶傻傻呆呆地說,「姐姐,壞掉了耶。」
她這麼說著,還用眼去瞧齊巡。
齊巡扯著半片衣服布料遮擋身軀,她的內衣已經在剛才被壞蛋小鴨子給扒掉了,帶子都壞掉了,如今正七零八落地躺在地毯上,除了這片布料,她就沒有任何遮羞的東西了。
小鴨子呆了一會兒,很快回神,笑得壞壞的,「姐姐,不要再跑了嘛——」
「乖乖束手就擒吧!」
她甚至還學會了威逼利誘。
「姐姐平時對鴨鴨那麼好,鴨鴨也想報答姐姐。」
她捏著嗓子學以前在電視劇上看到的那些風塵女子,媚眼如絲瞧著齊巡,嬌聲道:「姐姐就給人家一個機會,讓人家也伺候姐姐一回嘛。」
齊巡:........
伺候這詞是這麼個意思?
齊巡說:「不用了,鴨鴨乖一點聽話一點就好,姐姐是自願對鴨鴨好,不用鴨鴨報答。」
賀拾憶哼唧:「那不行,人家偏要報答。」
她壞笑著撲上來,齊巡又開始跑,房間裡充滿驚恐叫喊與歡聲笑語,一時熱鬧非凡。
可惜這個酒店房間隔音不咋滴,很快就有人來敲門。
「叩叩叩。」
「裡面鬧什麼?拍戲呢又叫又笑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要做就趕緊做,前//戲搞這麼奇怪,有病啊?」
房間裡兩個人安靜下來,羞愧地低下頭,臉蛋一個比一個紅,安安靜靜,像兩隻清純不懂事的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