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0可以,家務也特別能幹。
於是沈溪滿意地點點頭,又問她:「你是想試著談一談, 還是單純做炮友。」
喬染聽她這麼直白的問題,頓時羞紅了臉, 「什,什麼啊, 怎麼炮友都來了。」
沈溪又挑眉,「想做炮友?」
「沒有!沒有!我想和冰冰正正經經談個戀愛,不當炮友,可以不?」
她小心翼翼地望著沈溪。
沈溪無所謂地點點頭,「可以, 都行,看你想怎麼弄。」
齊巡在邊上聽著總感覺有啥不對勁,小鴨子從沈溪肩膀上跑到她懷裡趴著, 貼著她的耳朵小小聲地問她。
「姐姐,炮友是什麼意思呀?她們要下象棋嗎?」
齊巡:「........鴨鴨怎麼會想到象棋?」
小鴨子一本正經地說:「因為象棋裡面也有炮呀。」
齊巡說:「鴨鴨不是寫澀情小說的嘛, 怎麼連炮友都不知道。」
小鴨子聽到她這麼說,忽然有點恍然大悟了。
它兩隻手手吃驚地捂住自己小小的嘴巴, 一雙豆豆眼瞪得溜圓。
「是不是就是只幹壞事, 不親嘴嘴的那種朋友關係!」
齊巡「嗯」了一聲, 「算是吧。」
「鴨鴨了解這些幹嘛?」
她抬手顛了顛坐在她手臂上的小鴨子,顛得小鴨子嘎吱嘎吱笑著抱住她的手臂,腦袋脖子身子手手腳腳都緊緊貼著她, 好像一隻抱著樹幹睡覺的奶黃色樹懶。
「壞蛋姐姐!」小鴨子說, 「欺負人家!」
齊巡又顛了顛手臂,讓小鴨子再次體驗坐過山車的刺激, 又是笑又是害怕的哼唧,一人一鴨玩得開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