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坐直了身體。
「我們留個電話吧!」徐印突然打斷了他。
沈墨眼皮一跳,直愣愣朝他看去。
徐印乾咳一聲,解釋道:「簽名不是問題,可是我現在手頭上沒有照片。」他這話其實是沖沈墨說的,「沈夫人比較喜歡照片上的簽名。」
沈墨翻了個白眼,你了解地真透徹!
紀沉立馬反應過來,是沈墨的母親想要簽名,他見沈墨沒有阻止的意思,便和徐印互換了聯繫方式。
「等我準備好了,就聯繫你。」徐印朝紀沉晃了晃手機。
紀沉點了點頭,不多時,便跟著極度不耐煩地沈墨打道回府。
沈墨雄赳赳氣昂昂地展現著自己的男友力,此時的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現實總是那麼殘酷,當天夜裡,他就會慘遭打臉。
第十六章 用嘴餵藥
等到徐印很熱情地將兩人送出門,外頭也散得差不多了。
沈墨橫看豎看,都不大喜歡徐印這個人,搞不懂為什麼自己老娘會粉這麼個娘們唧唧的男人。
"等拿了簽名,少和這小子往來,一看就沒安好心。"沈墨老神在在,告誡紀沉。
紀沉無語,好像你就安了好心似的。
拿車的時候,聞沖就在隔壁,可是這一次,他只是略帶關切地看了眼紀沉,便沒吱聲,隻身上了車,也不開走,就等在那裡。
沈墨只當沒看見,就勢摟著紀沉的腰上了車,車門被人一擋,沒關上。"你幹嘛了?"他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的髮小,問道。
"打你電話也不接。"蕭一鳴趴在車門上,"我有事問你。"他自認和沈墨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哥們,可是現在,哥們居然疑似在人生性向這樣的大事上,對他有所隱瞞,他接受不了。不問清楚,肯定失眠。
"有事說事。"沈墨有些急躁,扒拉下他的手,相隔一車距離的聞沖,依然讓他有些許不適感。
蕭一鳴急吼吼衝著兩人而來,眼裡哪裡還有其他,"你倆怎麼回事?"他叉著腰就是一句質問。
沈墨莫名其妙,"什麼怎麼回事?"
"老子今天聽見一句笑話,說你是個深度恐同的直男。"蕭一鳴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就閉了嘴。
他一直認為和他興趣愛好一樣具有兩面性的髮小幽幽看著他,那眼神像極了深夜密林中想要撕碎獵物的凶狼。
再看紀沉,卻是面無表情,可蕭一鳴認為,這時候,面無表情就更可怕了,如果不是不在乎,那就是一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