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又頓住。
許容在公司里還是很注意分寸的,規規矩矩問道:「楊總,有什麼吩咐麼?」
楊琛猶豫了一下,「算了。」
讓許容一個情人跟正室碰面,似乎不太好,雖然秋矜不知道,但他還是心虛,怕露出什麼馬腳。
這麼想著,楊琛又道:「你幫我問問誰有空,回家幫我拿份文件,我現在開會。」
許容哪裡不明白楊琛剛才的停頓的時候在想什麼,他面上說著好,心中已經有了思量。
問了楊琛家裡的地址和需要拿的文件,又幫楊琛提前把會議用到的東西拿到會議室的座位上,便下去了。
楊琛以為他是去幫自己找人了,給秋矜發了個消息,說一會兒會有人回來幫忙拿文件,又去了趟洗手間整理衣服,隨後便去開會。
許容下樓卻並沒有去找人,而是拿著楊琛給他發的地址打車去了楊琛家裡。
楊琛沒有給鑰匙,說家裡有人會開門,許容不用猜都能想到是秋矜。
他老早就想去楊琛家裡看看了,也想去會一會這個能讓楊琛一直無法完全放下的瞎子,想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
許容在路上已經想好說辭了,他這次先去看看,反正也不做什麼,只要文件拿到手,楊琛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對他不滿。
許容根據地址一路走到小區門口,這個小區安保並不嚴格,許容跟著一些小區居民就進去了。
他找到單元樓層,輾轉上了電梯,走到門口時,有些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
是那種背著正室和他的Alpha在外面廝混,Alpha還十分沉迷於他的身體、他的美貌那種情不自禁的優越感。
可是那個瞎子不知道,他還傻傻以為自己的丈夫是在外面辛苦加班,但其實那些時候都在他的床上,對他說著羞人的情話。
偷腥、背德、搶了別人的丈夫......
他心裡沒有半分愧疚,反而更加興奮,血液里罪惡因子在作祟,瘋狂叫囂著想要挑釁一番,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告訴秋矜,告訴他:「你在一個人孤零零的夜裡獨守空房的時候,你的丈夫正在和我上床。」
告訴他:「我比你年輕、比你好看,我還是個Omega,我和他更般配,我還能給他生孩子,你根本配不上他!」
這樣瘋狂的想法占據了他的大腦,他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他,想看看秋矜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那種震驚、失落、心痛到不能自已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許容強忍著這樣的想法,臉上維持著虛偽的笑意,按響了門鈴。